像是有无数怨魂在身边翻滚、求饶，他们的脸苍白如纸，眼中流出血泪，身上伤口已经腐烂流脓，蛆虫在腐肉中蠕动。
那种迫使他们回头的力量变得空前可怕，两人身体不受控制的慢慢转动，哪怕全身用力到疼痛也无济于事。
“闭上眼！”
青龙用尽最后力气喊道。
“啊！！！”
凄厉叫喊声变得巨大无比，险些让两人晕眩过去。
闭上双眼后，他们听觉更加灵敏，四周响动更加清晰。
这一次，不仅仅是声音，他们还感到有衣服在身边飞舞，离身体很近，几乎是贴着肌肤过去的。
腐烂恶臭的味道扑鼻，好像有恶鬼趴在面前哈气，只要一睁眼，他们就能看到尸体一般苍白的脸，能看到狰狞的獠牙和殷红的血迹。
不能睁开眼，不能看！
心中恐慌感强烈到极致，两人拼命控制自己，无论经历什么也不睁开眼。
终于，所有异动过去了，哀嚎、恶臭都消失，那种迫使他们转身的力量也不见。
结束了吗？
青龙不知道，他依然紧闭着双眼，感到自己识海都快碎裂了。
他们什么也没看见，可光是那些哀嚎声就拥有诡异力量，悄然撕开了精神防御，让他的识海龟裂。
又等待了很久，直到确定没有危险了，青龙才迅速转身，睁开了双眼。
“危险，好像过去了。”
他看着眼前，发现周围环境又恢复成刚进入的样子，没有一点变化。
之前经历的一切像是一场错觉。
耳畔响起什么东西栽倒的声音，青龙连忙望去，发现是朱雀七窍流血，倒在了地上。
“朱雀！”
他惊呼一声，连忙扶起瘫软在地的同伴。
朱雀面色苍白，七窍中都有血迹渗出，好在她还有呼吸，只是识海受创，人昏阙了过去。
青龙叹口气，扶着她，有些迷茫地看向四周。
这里太危险了，哪怕在鬼门关走了一回，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
苦笑一声，青龙盘坐在地上，缓缓运转真元，努力恢复起之前的伤势。
朱雀昏迷了，他还不能倒下……如果，他也倒了，也许两人就再也无法走出这个地方。
……
“那两凡人有一会儿了，你说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帝陵之外，万象门弟子抱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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