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猎的时候,大皇子就好似变了个人,在秦无咎的面前不再一口一个本殿,更没有盛气凌人的气势,仿佛两个老朋友一般。
这次大皇子更是随意的很,一点形象都没有的直接斜倚着。
秦无咎笑道:“收到殿下的请柬,见又是在香艳的胭脂河,我还做好了左拥右抱的准备,没想到竟然如此冷清。”
大皇子哈哈笑道:“你要是想左拥右抱那还不简单,待会儿本殿让人给你包下条画舫。”
秦无咎摆手道:“免了免了,如今我也不是刚刚进城的时候,我只是有些感叹,殿下竟也有如此闲情雅致的时候。”
大皇子笑道:“也不是我好这个冷清的调调,总没有几个佳人在一边抚琴唱着小曲来的自在。”
“不过,想找个能放心的说几句心里话的地方不多,我的府上你估计也不乐意去,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里了。”
这话说的倒也是,直属楚皇的内卫无孔不入,即便是大皇子也十分忌讳。
当然秦无咎也不愿去大皇子的府上,因为没有空着手上门的道理。所以在这胭脂河上倒也很好。
一叶扁舟,四下无人,即便是内卫有心去听,也无处藏身,这里确实让人放心。
他和大皇子难免会说些肆无忌惮的话,若是不找一个安静稳妥的地方,难免让人说不畅快。
秦无咎点头笑道:“这倒还真是个说闲话的好地方。”
大皇子打趣道:“对于你这大诗人来说,心里是不是觉得这里更是说情话的好地方?说不定诗兴大发来一首传扬天下的情诗。”
“只可惜守着我这须眉浊物,你怕是没什么诗兴。咱们也只好谈下俗物了。”
秦无咎摆手道:“我一武夫作什么诗?不过偶尔闲扯几句罢了,从没正经作过。”
大皇子哈哈笑道:“好一个从没正经作过诗,你这话说出去,岂不让那些自诩才子的人羞煞了?”
大皇子笑道:“好诗总归有一天要传遍天下的,有时候我真是羡慕你,精于骑射,武境又高,还有如此诗才,活的这么潇洒!”
秦无咎摇头笑道:“读书习武所为何?卖与帝王家!我活的潇洒吗?殿下可能不知道,二皇子曾经指着我的鼻子骂过,骂我是一条狗,早晚要杀狗吃肉。”
大皇子闻言有些愕然,摇头苦笑道:“我这位皇弟,有时候,真的是,太蠢了些,太自负了。”
“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父皇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终究是圣心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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