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吁一口气:“是个好姑娘啊!可惜命太苦了。”
杨凡知道,老爷子是在感慨何秀娟的身世。
早些年何来福夫妻不能生育,捡了个弃婴回来养,也就是何秀娟了。
何秀娟读高三时,何来福突然不让她读了,说:‘女孩子识字就行了,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要嫁人生子?’然后,何秀绢就辍学了。
今年何来福承包了村鱼塘,交给她打理,这妮子精明能干,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何叔对秀娟还是很不错的,就是观念太守旧了些。”杨凡跟着感慨,若不然,何秀娟该上大二了。
“屁个守旧,他是怕秀娟上大学见大世面后不肯回村,在城里找人嫁了,这闺女也就白养了。让何秀娟辍学在家,是盘算着招个上门女婿,好给他养老。”
“到底不是亲生的,防范着呢!你以为铁算盘的绰号是白起的?”随后老爷子话锋一转:“你还没说,实习期没结束,咋就提前回来了?”
杨凡面色一苦:“我被医院开除了。”
这种事根本瞒不住,还不如从实招来。
老爷子两眼一瞪:“你在医院调戏人家小姑娘了?”
杨凡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般跳起:“你老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哼,以前肯定不是,现在是不是就不知道了……”
语气不重,伤害极大,杨凡瞬间感觉受到了一万点暴击:“爷爷,我可是你一手带大的,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信任有个锤子用?你爹还是我的种呢!不一样说变就变?”
“呃……”提起父亲,杨凡瞬间语塞。
在他十岁那年春天,父母的婚姻走到了尽头,事后母亲消失,父亲远走非洲。
这么多年了,除了按时汇来的生活费学费,他几乎忘了父亲的存在,母亲更是杳无音信。
说到父亲,气氛骤然凝重,这是他们爷孙间,沉重却又迈不过去的话题。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杨凡仔细把替郝建顶班被开除的事,叙述了一遍。
“杀鸡骇猴,你就是那只鸡咯!”
“咳咳……”老爷子一针见血,杨凡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话糙理不糙,郝建有编制,那劳什子主任肯定没权利开除,只能拿你祭旗,树立权威了。”
“好吧!你老人家说的都对,我就是那活不过一集的炮灰。”
“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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