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实力和手段。”
“你是不铺垫就不会说话了吗？”沈芙玉非常的费解，她其实不能理解这种先铺垫的话术，也可能是她一向喜欢直来直往，只有在调弄人心的时候才会绕绕圈子，对于悦贵妃这种摸不着头脑的话，沈芙玉觉得非常浪费时间。
悦贵妃一噎，瞬间觉得有些不悦，被不留情面的这么一句话说到脸上之后她只好道：“嫔妾想跟娘娘合作。”
这话沈芙玉感觉自己听到过很多次了。
“你拿什么跟本宫合作？”
这话是询问，也是讽刺。
心有阴暗的人注定会被阳光刺痛，心有不足的人也注定会被别人的自信刺痛，尤其是旁人有实打实的能力摆在你面前。
悦贵妃咬了咬牙，这几天养病她想了很多，眼下是必定没办法跟沈芙玉硬刚的，只是想要跟沈芙玉合作恐怕还有很大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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