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海镇的染坊比年前又多了好几家,这会儿不用衙门造染坊,也有商户来买地自己个儿去建染坊的,亦有不少布商前来山阴。
赵珩便与陆宛芝商议着道:「芝芝,这布料商年后就多了这么多,我们要不要趁机涨涨税收?去年抄没了姒家,税收倒是多了,其实若是没有姒家的花,税实则也不多。」
陆宛芝道:「不可,你非但不能涨税收,还得要将收来的税收建库房,今年雨水丰润,山阴又是年年发大水的,丝绸锦缎娇贵,可受不起雨水,你得先未雨绸缪,让布商无后顾之忧,届时何愁没有税收呢?」
赵珩道:「芝芝,你说的对。」
陆宛芝瞧着外边的细雨道:「头一次见到正月里都这么多雨的,好在我本也就出不了门。」
「郡王,郡王爷,陆驸马来了。」
陆宛芝连道:「大哥来了?快请大哥进来。」
陆宛芝与赵珩连连去了门口相迎,见着陆航而来,陆宛芝眼眸含泪道:「哥哥。」
陆航轻声一笑道:「得知你生了孩子,娘亲特意让我给你送东西来的,这里都是家中人给孩子的贺礼。」
赵珩见
着陆航脖子上有乌青的指印,道:「大哥,你的脖子上怎会有指印呢?谁掐你的脖子了?」
陆航道:「摔了而已,并非是什么指印。」
陆宛芝抱着越哥儿上前道:「大哥,这就是越哥儿,小名叫做汤圆。」
陆航从陆宛芝手中接过襁褓,见着里边的小娃儿道:「这孩子和你小时候长得好像。」
赵珩道:「都说外甥肖舅,汤圆长得这么好看,都是大哥的功劳。」
陆航浅浅地看了一眼赵珩,「原先不是说是双胎吗?怎么就只有一个孩子了呢?」
陆宛芝眼露着伤怀,她每每看着越哥儿的时候,都会想起来她还有一个孩儿。
赵珩叹气道:「大夫诊错了脉搏。」
陆航也不疑有他道:「一个也很好了,日后还会再有孩子的。」
陆宛芝见着陆航脖子上的指印,可不像是摔出来的,「大哥,你脖子上的指印到底是谁掐出来的?」
陆航屏退了手下的道:「也不瞒你们,赵珩给静姝写信说太子遇刺,静姝担忧太子便要来山阴,我见到了就护着静姝前来山阴,谁知半路上遇到了太子,太子殿下误会了我与静姝的关系,便掐了我……」
赵珩闻言怒声道:「大混蛋怎么可以这样?他还误会?他把皇嫂硬生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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