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李晟觉得江万宁做得还挺不错的，让自己挺意外的。
虽然不知道这代理的面膜成本价多少，但是这玩意水很深的。
除去原料的成本，面膜这东西还会把研发费用，推广费用等平摊到成本上。
不过虽然如此，但是这玩意还有40％以上的利润，做得好的话，简直是一本万利。
当然了，如果不是郑南建那边有关系可以轻松进关，其实江万宁这生意说不定做不起来。
想到有机会一本万利，李晟有了助江万宁一臂之力的想法，接着给江万宁打了个电话过去：
“额，我在小蓝书看到你代理的那款面膜了，看样子销量还不错啊！”
听到李晟的话，似乎有了倾诉的对象，江万宁开始和李晟吐槽起了这几天的遭遇：
什么大博主嫌弃广告费太少，所以直言这是三无产品，拒绝合作。
什么小博主拿了推广费起不到应有的效果，广告费打水漂了。
而这时候李晟自然是当起了一个合格的倾诉对象，不仅没有嫌弃江万宁的絮絮叨叨，而且还不停地安慰江万宁。
等到这几天压抑情绪倾泻出来后，江万宁似乎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所以开始撒娇道：
“老公，我这几天压力好大，睡觉也睡得不太好，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好吗？”
“没问题，明天下班我去接你。
对了，宇宙国公司那边的产品质量怎么样啊，你和他们商量的协议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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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晟说起这个，江万宁突然充满了自信：
“我告诉你啊，其实宇宙国那边公司的这个产品，我前段时间就已经关注了，质量挺好的。
不过好像是高层出现管理问题了，新来的高层把钱研发别的产品了，资金有点捉襟见肘，没钱推广。
接着又向李晟巴拉巴拉了一大堆什么专利，什么面膜采用全新的精华液配方……
李晟虽然不太懂这些，但是李晟知道护肤品中99.9％的物质，皮肤是不能吸收的。
所以李晟轻轻咳嗽了两下，似乎在提醒江万宁不要吹得天花乱坠，要真实点。
这几天老是给别人科普，所以听到李晟问起面膜怎么样，不由得就把那一套说了出来。
等到李晟提醒了一下，江万宁反应过来后有点尴尬了，连忙撇开了话题：
“我去和他们签这个代理协议的时候，他们公司还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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