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弟弟真去读研,母亲未来三年的医药费就全落在自己身上了。我还想和韩峰一起攻读博士,将来可怎么办才好?”她拎着药站了一路,才回到旅馆。
阿杰一看到姐姐手中的药,问:“姐,你怎么了?”
凌涵边脱外套边说:“姐身体有点不舒服,医生说没事,千万别告诉妈。”
阿杰说:“这下好了,妈吃药,你也吃药。”
凌涵将药藏在行李箱里,这样就免去父母担心了。她每天瞒着父母吃药,阿杰听了姐姐的话,没告诉父母。
姐弟俩去医院,和父亲一起帮母亲收拾东西,回老家了。临走前,韩峰开车送他们去火车站。路上,两位老人都对韩峰赞不绝口。
凌涵坐在副驾驶上,问:“对了,你什么时候考的驾照?”
“出国前。”韩峰边开车边说,“你考了没?”
凌涵皱皱眉:“我不会开车,晕车。”这几年在外生活,除了戴先生的车,她极少乘坐汽车,多半都是做地铁。其实她的晕车是心理反应。
韩峰笑着说:“等你学会驾驶就不晕车了。”
火车站,一家人和韩峰道别。凌涵父母千恩万谢的,倒弄得韩峰挺不好意思的。
凌涵轻声说:“我送父母回家,就来上海找你。我一定会在你起飞之前赶来,为你送行。”她看他的眼神,已经多了几许柔情似水。
韩峰暖暖地说:“我等你。”他的眼神里全是依依不舍。
阿杰说:“要不要放一首《离别的车站》来送别?”
凌涵拍他的头:“拿行李去!”每次她一拿出长姐的姿态,弟弟就白她一眼,却又不敢不从。
回到南方小镇,凌涵将父母安顿好在老家,打包好行李,就要回上海了。临走前,她和家人谈了一次话。
“阿杰要考研,我也不拦他。但是妈的医疗费,必须是我和他各自分担一半。”
“你弟弟毕竟没出来工作过,他……”母亲又替弟弟辩护。
“能力都是逼出来的。”凌涵大声说,她有点气父母这样袒护弟弟,“为什么我可以大学自己挣学费生活费,研究生自己挣钱给妈冶病,为什么他就不可以?!”
父亲吸了一口烟,对阿杰说:“照理说,你也大了,不是小孩子了。你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不用我和你妈操心了。”
阿杰看了父亲一眼,没有说话,他知道父亲说的是事实。
父亲又猛吸了一口烟,说:“你妈冶病的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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