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刚才的速度,显然已经超过了他前世的认知程度,这特娘是轻功身法?
士可杀不可辱,小爷好歹是燕王世子,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周怀安躬身行礼,“不知宪公有何指教?”
呸呸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张宪本以为这纨绔子弟,会大放厥词,没想到却这般恭敬有礼,抚须称赞道:“不骄不躁,可造之材也。”
周怀安心想:“还不是打不过你?”
“宪公谬赞,小子刚才出言狂妄,多有得罪。”
嗯,不要找茬,银子我不要了!
张宪双眼放光,这眼神像极了发现璞玉的工匠,“可愿拜我为师?那首诗后面,可否加上尊师张宪,洪庆四年,六月十三?”
周怀安有些发懵,直言道:“当了你的弟子,一个月能领多少钱?”
张宪同样懵逼,你一个燕王世子,拜大儒为师,不问能学到什么,先问能领多少钱?
“普通学子二十两奉银,三等教习麾下学子四十两奉银,我等三儒弟子六十两奉银!”
“好啊好啊!就拜你为师了!”
张宪紧皱眉头,感觉眼前这小子,根本不是冲着他宪公的名望,而是那六十两银子!
堂堂大夏宪公,武将们都要尊称一句“老师”的大儒,竟然比不过六十两银子,世风日下啊!
“你且听我说!我这一脉,最善兵法,同时也要强健体魄。”
张宪见周怀安不解,昂然道:“我大夏读书人,也可成为军中帅才,岂能让武夫们瞧不起?”
周怀安懂了,合着张宪这一脉,就是文能朝堂骂皇帝,武能提刀砍戎狄!
“宪公,其实我爱好和平,觉得苟住发展才是正道!”
“无妨,咱们说回刚才为师署名的事情。”
张宪释然,一个质子能有什么机会走上战场?
师徒二人,师父馋徒儿的诗才;徒儿馋师父的银两。
“嗯……署名倒是可以!”
“好!以后你便是我弟子……这首诗便叫做《为吾师张宪咏柳》!”
张宪大喜过望,一想到千百万后,但凡有人传颂此诗,他张宪的名字便会赫然在列!
名垂千古,岂不美哉!
“无耻老贼!诱骗我大夏文坛奇才!”
一声长啸,从山上传来,一席青衫的儒生,怀抱古琴,已经赫然出现在周怀安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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