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李天眼中闪过惊喜。
他发现，当他彻底凝聚鬼域之后，世界在他眼中都变得完全不一样。
眼前的鬼域世界，在李天看来，就像是抽象的影片一样。
被分成了一帧帧的画面，大量的黑气充斥其中。
显得格外的混乱，无序。
李天的水波领域扫过，立刻就将那黑气凝聚的画面冲散。
这是李天所看到的视角。
而在外面人的眼里。
就见到一片水光，仿佛开天辟地一般，直接将鬼域世界划破。
整个鬼域世界变得开裂。
原本鬼域世界占领的地方，被李天水波领域所占领。
他所在的图书馆，更是直接化作了飞灰，消散不见。
那小女孩，老头，还有图书馆里的其他人，全部都不见了。
甚至。
连定言都消失不见了。
“嗯？”
李天鬼域扫过，他发现这样的情况，也是让他有些愣住了。
“定言，其实也只是鬼域构建出来的虚幻人物？”
“我之前竟然没有发现？”
拥有领域之后，李天看待世界的层次明显不同了。
之前没有发现的情况，现在一眼就能看穿。
在此之前，李天一直以为定言是一个真正的人。
谁想到，她也不过鬼域凝聚出来的人物，不存在于恐现实之中。
“鬼域凝聚出来的人物，不存在于现实之中……”
“不对，准确的说，是鬼域凝聚出来的人物，不存在于恐怖片世界的现实之中……”
对于的定言存在方式的理解，让李天忽然愣住了。
“对于定言来说，在鬼域之中，她真实的，但是在恐怖片世界的现实中，她又是虚幻的。”
“而对于恐怖片世界现实中的人来说，他们是真实的，可是对于恐怖空间的我来说，这些真实的人，何尝又不是虚幻的呢？”
“而对于我自己来说，我觉得我是真实的。”
“其实，对于更高层次的世界来说，我是不是也是虚幻的？”
“这就是天外有天吗？”
想到自己也可能是虚幻的，李天不由的有些沉默。
“算了，想这么多有个屁用。”
“果然是认知世界越多，想的也就越多，单纯的瞎想，一点意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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