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必担心。”
那两人还未来得及给井甘见礼,王澧兰毅然反对他,“不必!小甘的安全有我负责。还是你们觉得你们的武功比我厉害?”
王澧兰冷飕飕的眼神一瞟过去,那两人加上熊三都感觉后背一阵发凉,无法应答。
王澧兰可是战胜过禁军统领的人,他们如何比得过。
“我会寸步不离保护小甘,你们不必担心。”
如此好的亲近机会,王澧兰傻了才会让其他男人随身跟着井甘。
井甘此时急着给泉水巷那边写信,懒得与王澧兰纠扯,回屋里去了
女孩子的房间外人自不好随便进,孙桥便识趣地回自己屋去了,厚脸皮的王澧兰却钻了进来,况且他现在还有了一个冠冕堂皇保护她安全的借口。
王澧兰勤快地给她铺被叠衣,整理包袱,井甘则坐在桌边写信。
她改变主意了,让娘亲她们立马动身进京。
她本来是想等文松八月秋闱后再让他们来,但如今叛贼余孽对她生了杀意,万一牵连家人后果不堪设想。
京城乃皇城根,叛贼余孽势力再大,想必在京城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京城有大长公主府、萧家帮护着,她也更能放心。
写好信,她立马叫了信差来快马加鞭送去留仙县,回头就见王澧兰那一副小媳妇勤快做家务的样子,好笑地抱臂站他身后,没好脸地道,“方才你叫我什么?没规矩!”
王澧兰将她的衣服都翻出来重新叠好放进衣箱,动作有些笨拙,但做的又仔细又认真,好像这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
王澧兰想了想,她指的应该是‘小甘’。
“我以前也这般叫你,有何不对。”
井甘见他死性不改,板起了脸来,“你拜了我为师,就当叫我老师!”
王澧兰像是听到了莫名其妙的事情,愣了好半晌才不确定地道,“老师?”
井甘挑了下眉,“怎么,才拜师几天你就忘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一下子改不过来口。”
王澧兰连连晃头否认,表情瞧着还有些紧张。
“你之前一口一个老师不是叫得挺好,现在真拜了师又叫不出口了,你这是什么毛病?”
王澧兰只是呵呵笑了两下,弯腰将脸凑到她面前来,挨她很近,两人的呼吸都叫缠在了一起,透着暧昧。
他认真直视着她的眼睛,里面全是他,心口有种安心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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