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外发生,结果十分顺利。
她虽是戏楼老板,但她并不准备高调露面,以后戏楼的事都由大朗和喜耳负责,茬子跟着帮忙,有他们三个足已、。
等戏毕,井甘便带着王澧兰和孙桥准备回去,结果喜耳追了上来。
喜耳显然是刚下台就追了过来,妆容都还未卸,全然一个娇滴滴的柔弱小娘子,婷婷站在那,莫名让人感觉怜惜。
“家主,听说您明日要出远门?”
喜耳不经意地看了旁边的王澧兰一眼,真是时时刻刻都赖在家主身边。
如今成了家主的学生,更是赖地理直气壮了。
“有重要的事要去办。如果畅音阁的人来找我,就说我不在。若畅音阁的人找茬,直接报京兆府,别和他们浪费精力纠葛,真正的对抗是在戏曲上,看谁能抓住客人的心。还有,把我们凌栀戏楼的规矩在瞭望台上挂一个月,开张初期是规则成型的最重要的时期,每个人都要严格执行,一旦有了开口,日后想再立规矩就难了,明白吗?”
喜耳微微颔首,“是,我等会就转告大掌柜。”
顿了一会,喜耳还是没有忍住,看了王澧兰一眼道,“您是和他一起出门吗?”
井甘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眉心微蹙,略带严肃地道,“做好自己的事。戏楼就交给你和大朗了,别让我失望。”
而后便在喜耳有些尴尬的目光中转头离去。
喜耳对她的心思她能看出来,但她对喜耳没有一丁点那个意思。
她欣赏喜耳,也感叹这个世界艺术家的艰难和卑微。
她愿意涉足这一行,让好的艺术不再只是贵人的专属娱乐,大众也能够欣赏、并且参与进来。
她赚了钱,又帮了这些伶人一把,一箭双雕。
但事业是事业,私事是私事,她分得很清。
她与喜耳是事业上的合作伙伴,除此外再无其他。
她没有那个意思,就不会给他那个希望。
明日要赶路,所以井甘回了府便准备早早歇下,第二日一早大朗、喜耳、茬子在府门口送她出门。
大朗走近两步与井甘道,“家主,昨夜井家巷来信了,尚野公子和三公子回来了,问您可有何安排?”
“他们回来啦?”井甘嘴角勾了起来,“你与娘亲说一声,我们已经在京城安稳下来,让她不必担心,等文松秋闱后便一道进京来。”
“是。”
即便井甘昨夜睡了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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