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怪物，可惜是个要死的怪物了。”
上杉越苦笑着从拉面车的小柜里面找到一叠资料递给昂热，那是他的病历。
莫名其妙的肿瘤和增殖物已经堵塞了他的血管，身体机能与素质全面下降，而早该停止跳动的心脏却在皇血的作用下继续努力着。
若不是皇血的支撑他早就已经归西了。
昂热沉默，是啊，时间零可以减缓衰老的速度，所以他在可以活到现在，而他们终究也只是普通人，不是什么铜头铁骨的孙悟空也不是什么超人。
人体内细胞分裂的次数是有极限的，等到了那个极限的时候，便是自然死亡的时间。
“他们要是决定决战了告诉我。”
上杉越一把夺过昂热手中的酒杯，大口喝着。
“好。”
昂热说道。
“昂热，你知道龙族暗面的君主吗？”
“暗面？”
昂热有些懵，学院掌握的那些东西远远的不比那些世家大族多，虽然现在学院就是那些世家组成的，但是世家还有多少秘密是没有共享的，他也不知道。
“对，就是隐藏起来的龙王……黑王的对立面是奥丁，但是北欧神话书写于龙族时期，奥丁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不是炼金术史上的幻想。”
“隐藏的龙王？等等，信息量太大，我得缓缓。”
随后，昂热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是说奥丁也是龙王？他手下同样有不输黑王的龙王数量？”
上杉越缓缓点头。
“这一切都是被计划好的，青铜与火之王，天空与风之王，海洋与水之王，白王……一切都在某个人的时刻表之中，而最后必然是黑王尼德霍格的归来！”
“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仅仅凭借那个黑天鹅港的恶灵研读古史就能知道那么多。”
“白王留下白王血羿的目的只是为了复活！所有的血羿都是它的食物。”
昂热沉思，很显然，上杉越说的并无道理，甚至有可能就是真相，想到这里，他不寒而栗。
事实上，龙王比他出现的预期还要早，那天，施耐德教授在深海之中见到的，便是复苏的海洋与水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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