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 她也是这么干的。
一抬眼看见程臻跌跌撞撞的走过来,她有一瞬间的迷糊, 总觉得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好像曾经发生过一样。
但那时候的程臻和现在的又不一样, 那时候他暴躁无比, 就像一头困在笼中的狮子,偶然被释放出来,在世间横冲直撞。
她抬起手臂,朝着他伸手, 无意识的问道:“是你呀,你怎么成了这一副鬼样子?”
程臻虽然喝得多, 但依然还保持着清醒。
他困扰地揉着额头, 不知道这些土著是怎么想的,现在还是把他和江晚送进同一个房间,他们明明已经不是囚犯了,明明不必要把他们关在一起了啊。
他手上用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整个房间都是她的气息,他得要有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自己啊!
他现在的心情,只能用痛并快乐着来形容。
他忍不住下意识地向石床靠近, 只是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但陡然听见他这么一句话, 忽然浑身就僵了。
似乎是时空的重合,又似乎是历史和现实的叠加, 那时候她也是这么迷迷糊糊的问他:“是你呀,你怎么成了这么一副鬼样子?”
久别重逢,再见故人。
她满身的酒气, 醉的不成样子,居然还认出了他,他觉得神奇,于是想要凑近了跟她说说话。
理智让他远离这一个房间,两个人的状态都极度不对劲。
她已经醉了,他自己也遭了别人的暗算,再这么待下去,早晚要出事。
他体内的躁动因子,被压下来之后的安逸舒适实在太诱人了,他贪恋这样的舒适,不想离开。
他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她还在问:“我是认错了人吗?你怎么不理我呢?喂,你是叫程臻吧?我们……”
她伸出手指掰了掰,算了一算:“咱们也就两三年时间没见吧?你不至于都不认识我了吧?”
他难受极了,一句话也不想说,怕自己一张嘴就破功,之前所有的忍耐就都白费了。
所以只是沉默着摇摇头,他只是想留在这里, 通过她身上发出的莫名的气息,来安抚自己体内的躁动因子,并不想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可是,在醉酒状态下,她一反寻常冷冷淡淡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变得十分唠叨又热情。
见他面色痛苦,隐忍难耐,还强忍着自己的不舒服,从床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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