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尼娅思考的时候，体突然就被抱住。
“不是，等等……”
她有点慌。
手里刚吃了一半的菠萝包被捏成一团。
心跳加速、气血上涌。
除了父亲和弟弟，第一次和男如此亲近。
“那个……”
脑袋有点晕晕沉沉的，依旧说不出完整的话。
现在……
该怎么做。
拒绝？
不对。
应该先挣脱怀抱。
或者……
“没关系，全都交给我。”
“诶？嗯？唔~”
清明。
直接A上去。
……
厨房门外。
看着拥抱在一起的少年少女，薇奈特满脸惊愕。
拉菲尔则是撇撇嘴。
“人渣！”
居然欺骗纯恶魔的感、甚至欺骗纯恶魔的体，真的是渣到极致的人渣。
干脆直接扔个大净化术吧。
但想想体内的锁链，又不得不放弃。
“薇奈特，你来吧。”
“什么？”
“把那罪恶的人类消灭掉！”
“……”
薇奈特是做不到的。
原因？
没有特殊的原因，仅仅因为清明是她的支配者。
这是规矩啊。
“嗯……”
拉菲尔看了看薇奈特。
“明明是恶魔、却还要在意规矩，你真的是恶魔吗？”
恶魔有很多规矩。
但恶魔不用遵守规矩。
恶魔……
像人类一样，真是充满矛盾。
“啊~”
薇奈特也有点生无可恋。
“反正我就不是合格的恶魔啦。”
“……不要在意。”
不管怎样，恶魔就是恶魔，天使就是天使。
这就是现实。
……
不管是天使、还是恶魔，都没有揭穿清明。
于是纯的恶魔，很快就沦陷。
恍恍惚惚、浑浑噩噩，不知不觉的，好像就答应了清明很多的事。
大脑有点处理不过来。
只能躲在厨房里，边吃菠萝包，边整理思绪。
清明则是回到柜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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