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傻,她心中明白,事情肯定不想族长说的这般轻描淡写,但是又不敢反抗,在花虎的注视下只得用力点头。
容娘颤颤巍巍几次都未曾将脚步迈出,花虎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磨蹭什么!还不赶紧的照着大哥说的去做!”
这一巴掌打的容娘的脸顿时肿了起来,她噙着泪花鼓起勇气迈步向前。
玲姐双目圆瞪,脸上布满了被打的伤痕和血迹,容娘哆哆嗦嗦将她用清水洗了一下,看那双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瞪着,带着哭腔:“虎哥,她一直看我!”
花呼源不耐烦,走上前将手狠狠的盖到她眼上,手挪开后,眼睛还是未合上。
“贱人,在不合上,我将你眼珠挖了。”
话音落,手掌移开这次顺利合上。
荣娘见状,吓的差点又叫出声,花虎踢了她一脚:“快去!”
荣娘只得上前,将手中的粉胡乱的拍打在玲姐的脸上,做完这一切躲在花虎背后,不敢在多瞧一眼。
“大哥,下面该怎么做?”
“去准备葬礼的东西,一大早我将花老汉叫来,见面后将人葬了!”
“好,大哥我这就去准备。”
花玲姐,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明知道我和花冲是死对头,成亲这么久居然还敢惦记着他,这都是你自找的!
花老汉在天色快亮时突然惊醒,他摸了摸额头的冷汗,有些茫然,这时船舱外传出哐哐的声音,花老汉惊了一跳。
“谁呀?”
“是我,快些开门。”
一听是花呼源的声音,花老汉不敢怠慢,忙起身将船舱门打开:“女婿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玲姐出什么事了?”
“别问那么多了,跟我走!”
见花呼源的面色不好看,花老汉心中一惊,担心自家女儿,忙披上衣服跟在他身后。
这时的天还不曾亮,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花老汉瞧着四处挂着的灯笼发出惨白惨白的烛光,一颗心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进来吧。”
花呼源向外招了招手,示意花老汉进里间,花老汉这才看清里间站了几个壮汉。
这……
“你们是什么人?”
花老汉惊问道:“女婿,这些人是?”
“这些人是我请来帮忙下葬的人。”
“下葬?”花老汉的一颗心往下沉了沉,哆嗦着紧问道:“谁……是谁死了?”
“是玲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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