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
这样的秦玉雪只让秦玉树感到陌生,他不明白,就算是父亲万般不好,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怎么能这样算计他呢。
花冲瞧着秦玉树面色不好,忙打岔说道:“我就先带树哥儿去花神医哪里瞧瞧。”
秦玉雪这才发现弟弟面色更是苍白了,对花老太太点头:“外祖母,我先带弟弟去瞧病,等一会在过来陪你。”
“去吧去吧。”花老太太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看在秦玉雪的面上这才未口出恶言。
“花神医,花神医,快些出来看看!”秦玉树出了船舱顿时猛咳不止,花冲一路上大呼小叫,人未到船上声音先到。
“嚷嚷什么!来就来了!”一个须发皆白的干瘦老头慢悠悠走出船舱,不耐烦的骂了几声。
花冲也不气恼,将他拉到秦玉树身边说道:“你快些瞧瞧,看看他到底怎么了,为何一直咳个不止?”
花神医也不啰嗦抬手翻了翻秦玉树的眼皮,又拉着他的号好了一下脉,这才慢悠悠的说道:“痨病!死不了不过也好不了了。”
“你说什么?以往的大夫都说他只是身子骨孱弱而已,并未有一人说他是痨病!”
“怎么?你这个女娃娃在质疑本神医的话不成?”花神医翻了翻眼不屑的说道:“身子骨不好这也是对的,不过肺痨看着像是没有多久的事。”
“这些天是不是嗜睡,精神无力,一直想咳嗽来着?但是咳嗽的时候还带着血丝?”
秦玉树点了点头:“是,以往并无这般嗜睡。”
“那就对了,就是从哪个时候开始有了痨症。”
秦玉雪一直并不知道,弟弟的病情这般的严重,顿时自责:“你都吐血了为何不告诉我呢?”
“姐姐你在外已经够累了,我不想在连累你,你放心,你瞧我现在不是也没事吗?”
秦玉雪为自己的疏忽既难过又自责:“都怪我,不然你也不会这样。”
“姐姐,没事的。”
花神医翻了翻眼看着就差抱头痛哭的两人不屑的说道:“哭什么,不是还没死,既然没死就有救!”
悲声戛然而止,“神医,你说弟弟的病有救?”
“放心吧,在本神医的手中不会让他这么快就死去的。”
“多谢神医。”秦玉雪差点喜极而泣,不管怎么样,弟弟能够安然无恙就是好的。
“我就说了,花神医一辈子潜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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