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桌面上,高晞露越发气的指尖泛白,指甲不住的在杯壁上摩挲着,一点一点,心里头似在琢磨着些什么。
“侧妃娘娘横竖还是由着她去吧,那梁侧妃她们都没动静,我们要是乱来,毁了那小妖精倒还好,要是毁不了,万一连累了小公子,那就不上算了,那穆侧妃的家世不俗,不像府里头旁的闲人,死一个两个的无所谓,侯府里的千金,少根皮毛,要是真闹到了上头,我们不上算,说不定那梁侧妃,就是故意忍着自己不动,想让我们做那冤大头。
她们那两个,一向心思最坏,就算那穆侧妃将来有孩子,那也排到老三去了,这府里,谁还能够与咱们小公子比出身,您只要守着小公子,把他照看好了,往后,无论什么,都是咱们的。”
喜鹊明是非,一瞧见高晞露在那儿不住琢磨着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头又要瞎盘算,一想着现下穆昭静是萧衍心尖上的人,只赶紧的让她打消念头“现放着别的不说,那德贵妃娘娘也不会看着您受委屈,您是德贵妃娘娘亲外甥女,谁还能给您委屈受,您和王爷是亲上做亲,委屈谁,都不会委屈了您去,娘娘且放心,谁要闹,就由着她们闹去,等闹完了,我们小公子还是长子,那正院的王爷待在那儿个把月王爷也没叫过水,可见她们不行。”
喜鹊的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算是让高晞露现下的情绪平复了下来,只见其懒懒的把放下了被子,脸上的情绪亦是和缓了不少“也是,梁庭云一向老奸巨猾,横竖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这辈子是挣不出命来生儿子了,我着什么急,那柳茯苓的身份摆在这儿,谁都比不过我儿子去,要着急,也该她们着急。
一个生不出儿子,一个身份不正,我只管隔岸观火就好,等她们打的个你死我活,正好,我坐收渔翁之力,那正院的是个傻子,我竟然生生的给忘记了,还是你聪明,帮我记着呢。”
“娘娘运筹帷幄,我们这些只是马前卒,帮着娘娘记点小事,算个什么。”眼见着高晞露想通了,喜鹊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又是一顿溜须拍马,总算是哄的她笑逐颜开的**休息去了。
彼时翠鸣居内亦是一样的听到了外头的嘈杂声声,不比高晞露的焦急,依于灯下而坐的梁廷容手执一本梅花谱无比从容观望着手下棋子,按着上头的法子落子行走。
而柳茯苓则帮着她剥着新摘的枇杷,将其奉与梁廷容的面前,一小篓子的枇杷剥了一大半,余下的则打算榨了汁,给自己的孩子做点枇杷膏备着,润肺止咳,又生津止渴,也想着送一盏到萧衍的面前,让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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