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生的出发点是好的,是一个合格的厂长。
华安志想开后,连饭都不想吃了,就想在饭桌上把工厂养鱼的事做好,“听说你对我们厂的养鱼很感兴趣,我……”
他是第一个提出工厂养鱼的人,周边有些厂子也会拿着问题来请教他,看自己能不能也走上这条路。
只是这些消息都是在北方流通,不知道谭兴生一个处在南方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谭兴生打断他的话,“华工,先别着急,我们还要再等一个人。这是我们写的方案,你看一下怎么样?”
自古以来,谈事都是在饭桌上进行的。
华安志不在意地接过,他打心里不相信谭兴生在短短的时间能打探到全部消息,并把它们写成一份合格的策划案。
随意地翻开,还喝了杯水,只是越往下看,他的眼睛瞪得越大,被水呛到,“咳咳……”
忙把方案放好,避免被水溅到。
缓过来后,重新看起方案,相比于刚才的随意不在意,这一次显得看重许多,简直是一个一个字看进眼的。
“这策划是谁写的,你们怎么还让我过来?”
华安志本意是说“这份策划已经写得很好了,不必再邀请他过来。”
然而,谭兴生误会了,连忙解释道:“这方案只是初稿,有很多不确定的地方,所以我们才找你过来。”
华安志再一次被呛到,咳嗽声比刚才更大了,呛得脖子都红了。
正在这时候,江月也过来了。
谭兴生向华安志介绍江月,“华工,这是江月,她……”
话还没说完,就被华安志急忙打断,“写这份策划的同志在哪?我想跟他聊聊。”
谭兴生更迷惑了,“就是这位……”
华安志再次打断他的话,打量的眼课落在江月身下,“你怎么把女人给找过来了,她能干什么事?我现在想见得是写这份策划的同志。”
江月挑眉,知道华安志没听到最后,便没开口解释,好整以暇地为自己倒了杯水,悠哉悠哉抿了一口。
华安志心里更着急了,这谭兴生不是每天好几个电报盼着他来吗?怎么他一过来,想见个人都见不到?
谭兴生:“……”
就离谱,你好歹让我把话说完!
“华工,这位是江月,这份策划就是她写的。”谭兴生怕他说话被打断,语速飞快地说出。
这下,轮到华安志懵了,就……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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