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
“(°ー°〃)嗯！？”
神秘人格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
“你已经知道了？”
许默点点头，眺望着罪城，语气复杂道：“果然如此，他果然不是许默。”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黄金鑫。”
“原来如此。”
其实，许默在看到杀人日记之后，就开始怀疑原主的身份。
当他得知，还有一个跟原主一模一样的人之后，这份怀疑愈发的强烈。
在黄金鑫案中，许默看到杨阳，这种怀疑达到了巅峰。
之后，许默又经历了一些事儿，见到了一些人，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不少信息，从而让许默确定，原主并不是真正的许默。
那个从一开始陷害自己，又屡次救自己的家伙，才是真正的许默。
也只有这样，很多事情才解释得通。
想到这儿，许默开口问道：“当年马科从Y组织实验室，带出来的那个孩子才是真正的许默吧？原主才是那个留在Y组织的人对吗？”
神秘人格闻言，盯着许默的侧脸看了很久，叹息一声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你猜的没错，他才是留在实验室的那个。”
“果然如此，我说原主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格呢？”
神秘人格接话道：“不过，有一点你猜错了。”
“什么？”
“他确实是许默，被许朗抚养长大的是杨阳，只是这件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许朗也是在后来才发现的。”
“……”
闻听此言，许默猛地转过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神秘人格，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质疑。
“不用这么看着我，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我也没有必要骗你。”
“既然他是许默，那杀人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你才是那个杀人狂，可事实上，杨阳才是真正的变态杀人狂。”
“呵呵……”
说到这儿，神秘人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
“都说世事无常，这句话一点儿都没错。”
“按照我们的实验计划，原主会在我们的培养和刺激下，成为一个变态杀人狂。”
“毕竟，我们对他的实验很多，也很残忍，可以说，他的经历非常符合一个变态杀人狂的特质，悲惨的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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