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踩缝纫机……
单单处理这些事情，就已经让他感到身心俱疲。
如果再出点儿其他事情，许默感觉自己会崩溃。
但这些都是许默自己的事情，似乎跟方沫没什么关系，他在这个时候找到自己问出这个问题，许默第一时间就警惕起来。
“你想说什么？难道你们找到有关我父亲的线索？”
方沫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凝视着许默的眼睛，似乎想从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少年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他失败了。
许默除了微微蹙眉之外，没有多余的表情。
这让方沫感到无力，还有担忧和警惕。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许默了。
这是一个危险信号。
毕竟，人都喜欢掌控一切，越是有能力的人，越是聪明的人越喜欢、在意这些。
以前，方沫虽然跟许默不对付，可他能跟上许默的节奏，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能猜到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可现在，他根本不知道许默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许默下一秒会做什么。
这种脱离控制的感觉，让人很难受。
短暂的沉默之后，方沫开口道：“我们发现了一些跟你父亲有关的事情。”
“什么事儿？”
方沫没有回答，而是从随身带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许默。
许默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就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方沫。
照片上是小巷女尸的照片。
“你知道阳光扶持计划吗？”
许默闻言，心中微动，点点头。
在校园命案结束之后，许默从警局出来之后，就曾重点调查过冬梅孤儿院，然后就查到了阳光扶持计划。
不过，该计划在很多年前就废弃了，许默查到的资料也不多。
“你们查到女尸的身份了？”
方沫点点头。
随即，他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许默下意识就想去接，可方沫却没有把文件递给许默。
“嗯？”
许默微微一怔，有些不解的看着方沫。
“你对阳光扶持计划了解多少？”
此话一出，许默微微皱眉。
想了想，说道：“知道的不算多，我只知道这是二十年前由一群毕业生联合创立，得到了官方支持，但最终废弃的项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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