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经过我们的调查，事实也确实如此，可他们到底聊了什么，没人知道。”
听到这儿，杨雪琪也心底一沉，她没想到，在所谓的大神探背后，还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老师许朗。
方沫说的这些，通过催眠等一系列心理手段，是可以做到的。
但这需要极强的心理学造诣，杨雪琪目前是做不到的。
“难道他在心理学上的造诣，已经达到老师的境界吗？”
杨雪琪思忖良久，还是没有得出结果。
不过，在此期间，她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只有你在怀疑他？”
“ε=(´ο｀*)))唉！”
方沫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解释道：“如果你看过那些犯罪者做过的事情就知道，许默做的事情根本不算什么，死刑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宽恕了。”
“警察也是人，对于这些穷凶极恶的罪犯，我们碍于职责，不能对他们做些什么，可这不代表不想对他们做些什么。”
“更何况，对于很多警员来说，案件破了，凶手抓到了，也受到应有的惩罚了，谁还会在意过程呢？又有谁会在意一个犯罪者经历过什么呢？”
杨雪琪看着方沫，欲言又止，可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虽然是警察，可也只负责心理疏导方面的，并不是一线警员，但她接触最多的还是一线警员，知道这些人心理压力有多大。
上级限期破案的压力，死者家属的压力，媒体的压力，社会舆论的压力，工作的压力，家庭的压力等等，这么多压力同时落下，很容易击垮一个人的。
这也是为什么，一线警员需要定期做心理评估和疏导的原因之一。
同时，杨雪琪也逐渐明白并理解方沫为什么会死盯着许默不放的原因了。
许默的这种做法，看似很解气，可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这是非常危险的。
尽管他没有对犯罪者的身体施加酷刑，可在心理和精神上却给予了重大打击，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何尝不是一种犯罪。
只是，这种犯罪行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也没有多少人在意，即便在意，也没有多少人觉得他做得不对。
可以说，这是一种完美犯罪。
如果不加以制止，许默肯定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方沫显然意识到这一点儿，才会死盯着许默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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