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在答应一声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看着方沫，试探性问道：“队长，听说你去找许默了？”
“是的，怎么了？”
“那个，那个……”
正在翻看现场勘察报告的方沫闻言，抬起头，有些不悦地看着王凯。
“有什么就说什么，干嘛吞吞吐吐的？”
“队长，现在案件才开始调查，在没有任何证据和线索的情况下，你贸然把许默带回来，有些不合规定。”
“你到底想说什么？”
“队长，现在是特殊时期，上面因为404案已经对我们白银市警方很不满了，如果再出现上次那样的纰漏，后果……”
王凯没有再说下去了。
方沫一愣，旋即陷入沉默。
他当然知道王凯想表达什么，也知道这么做不太符合规定，但方沫还是这么做了。
一来，根据现在调查的结果，最近跟郭子豪有矛盾，有冲突的，暂时只有许默，把许默带回来调查是合理的；
二来，方沫不想许默参与到案件调查中来，可以他对许默的了解，明知道有命案发生，而且跟自己有关，他怎么可能不去调查。
现在是特殊时期，方沫不想再发生什么意外，他必须找个理由把许默留在身边。
当然，除了这两个原因，方沫还有一些其他的打算。
短暂的沉默之后，方沫开口道：“只是例行询问，你不用太紧张，不会出事儿的。”
王凯闻言，欲言又止，短暂的犹豫之后，他还是说道：“队长，这次发生的命案跟404案件有很大不同。”
“有什么不同？”
“郭子豪也好，余进也罢，他们的家庭背景都不简单，你在这个时候把许默带回来，会让他们把许默当成嫌疑人的，说不定会因此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如果此事跟许默无关，你该怎么交代？”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些家属还是体制内，他们不会这么做的。”
“队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然而，不等王凯说完，方沫就摆摆手，打断道：“行了，我知道了，与其想这些，你还不如把精力放在案件调查上。”
王凯闻听此言，知道无法改变方沫的想法，暗暗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
方沫看了一眼王凯的背影，没有说什么。
王凯说的这些，他何尝不知道，也正是因为知道，他才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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