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反方向去。
婴孩似乎猜到她要做什么，没再在慕家人身上趴着，朝着盛絮追去。
盛絮一路来到偏院角落，铜钱剑上贴符，直接狠狠刺进开花的树上。
婴孩凄厉叫喊起来，“你住手。”
那声音嘶哑又沧桑。
盛絮总算回想起这道声音像谁。
她眸底先是划过诧异，又逐渐恢复到冷漠，“慕老夫人，慕府的子嗣为何越来越少，你应该是最知情的，难道不是吗？”
婴孩没想到被猜中身份，它嘶吼的叫了几声后，咯咯咯笑出声。
“絮儿，没想到还是被你知道了。”
“从你让我帮你调查慕府子嗣事时，就想杀了我吧？”
盛絮一字一字，面上没有任何情绪，她接着道，“应该说，你是一直在找一具合适的身子，而我的身子刚好被你看中。”
婴孩虽然还是襁褓中的模样，脸上露出的笑容，完全像极了慕老夫人，“嗯，你是阴生子，最适合老身。”
盛絮冷笑了声，“可是你又发现根本上不了我身，只得继续寄存到慕府的子嗣身上，万令嫂嫂生子那日，你直接重新到甜甜身上。”
慕老夫人脸上重新染上慈祥的笑容，那笑容出现在一个婴孩的身上，十分诡异又恐怖。
“不错。”
它点着头。
“而你任由这颗大树肆意生长，又任由整个慕府的人去吃腐婴肉，你就从来没想到慕府会因此彻底消失在整个京都？”
盛絮虽然见过太多人性，还是避免不了有些感慨。
慕老夫人脸上的笑容消失，眼中染上痛苦和不甘，“若没有老身，慕府本来也不会继续存在，老身不能死。”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这样干预，你看看现在慕府，还是原来那个慕府？”
盛絮冷声道，语气里还带上愤怒，“你再看看前院侯姝和万令嫂嫂她们，除了侯姝，她们几乎不是人了。”
“盛絮，你闭嘴。”
慕老夫人不想再听下去，继续重复道，“没有老身，整个慕府早没了，老身在，慕府永远不会垮，会一直在，流传百世，甚至千世。”
“夜国在历史的长河中也不过只是一颗小石子的存在，又何况慕府？”
盛絮嗤笑了声。
慕老夫人抓住了重要字眼，猛地回神，审视盛絮，“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鬼婴，该送去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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