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且手段低劣到用人嫁祸不说,还为怕暴露自己逼死了自己的亲信,从此失去了左右手,这蠢妇三番两次的将正经事办砸,让她去请人他请不到,让她老老实实的别乱动,他偏不听,非要去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做事,也不知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到底能做什么,”说了一大串话,老太君有些气喘吁吁,但是强烈的怒意依旧点亮了她昏花的老眼,
白永春自然知道这这件事的缘由,也恨张氏做出这种事來伤害他还沒得到手的小心肝儿,只是到底张氏是他的结发妻子,若是张氏有问題,就会带累到他的头上,他是承受不起丝毫舆论的压力了,否则将來丢了官儿,他一辈子的老脸可往哪里放,
“不是说死了一个嬷嬷吗,不如就将这人交给皇上,”
明白白永春的想法和顾虑,老太君依旧忍不住嗤之以鼻,你有胆量抬着个尸首去宫里给皇上看,”
他自然不敢,可是他也不能将张氏送进去,
“你这个癞狗扶不上墙的下流种子,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一大把年纪了却招惹了这样的麻烦,半条命如今都要去了,还要帮你这不孝子來想法子遮掩,”
老太君委屈的落了泪,一边哭一边呜咽着报委屈,还将床板捶的砰砰作响,
白永春被如此数落,心里自然也是不好受,但事到如今他自己沒了主意,就只好依靠足智多谋的老太君,
老太君哭了一场,心里也终于放松了一些,正要为白永春想法子,外头却有人來回话道:“曲太医奉旨來伺候老太君的脉象了,”
不是刚走吗,又來,,
老太君脸上血色刷的褪净,
白永春则是心急如焚,“他怎么又來了,”他还沒问出老太君到底该怎么办呢,
说话间,曲太医已经到了廊下,在外头问候了一声就径直撩帘而入,
老太君一看到他提着的药箱就觉得眼晕,一时间不知自己不是该继续“晕”,
曲太医见老太君已经醒來,忙面色凝重的快步到了近前,将白永春挤开,于床榻前行礼道了一声“失礼了”,就将帕子垫在老太君腕子上仔搭脉,
老太君见曲太医面色凝重,心下冷哼,这位太医也着实是油条惯了的,这会子都欺负她头上來了,
曲太医的下一句话,就让老太君收起了方才鄙夷,
“不瞒老封君,依我所见,您身子可不只是头部这么一丁点的小问題,这些日子您是否时常觉得乏累力亏,”
老太君闻言心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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