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儿外围,静静立着两名客商打扮的汉子。
“大哥,这被人唤作先生的小哥,便是之前你一直挂在嘴边的黄先生?”年约二十,身形魁实的客商开口问道。
“呵呵,看来,这先生之名,不仅名扬坊里,更威震军中啊!”年近三十,一脸精明干练的汉子笑着说道,“原以为这小哥本一文弱书生,最多也就文采过人罢了,却不料这几日打探下来,竟是这般厉害!”
“呃……有啥厉害的?不就是跟军中攀了点儿关系,又相熟于巡城司了嘛!”年轻者不甚在意地说道。
“愚蠢!”为兄者却是一脸的怒意,训斥道,“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糜家早晚败落在你等纨绔手中!那巡城司又是何等存在?敢有作奸犯科者,巡城司即可当场问罪,立时捕杀!眼下这军管之地,军威之重犹在官家之上!回去把家训补写十遍!”
“呃……是。”年轻的低头敬畏道。
“走吧,去卫家拜访一遭,也探探卫家的口风。”年长者松了口气,说道。
“……”
“嗨哟,子仲光临寒舍,当真令卫兹受宠若惊啊!”卫府大门口,卫兹一脸喜笑颜开着,将兄弟二人恭迎至客厅。
“呵呵,有劳卫兄远迎,惭愧,惭愧!”年长者,却是徐州糜竺,糜子仲。
二人嘘寒问暖过后,卫兹开口问道:“不知子仲今日前来……”
“呵呵,又是年关将近,糜竺各处名下店铺查看一番,顺路也前来给府上高堂问安请好。”糜竺笑着回道。
“呵呵,有劳有劳!卫兹代家父家母先行谢过了,”卫兹笑着谢过,又说道,“适逢世道不堪,天时不利,这经营之道却是艰难得很。”
“呵呵,别处或许不好营生,可卫兄这里却是繁华得很,倒令糜竺好生羡慕。”糜竺笑道。
“呵呵,哪里哪里!不过是郡治太平,往来商贸频繁罢了,若论这经营之道,实不敢与徐州糜家相提并论!”卫兹谦笑道。
“呵呵,糜竺所到之处皆兵荒马乱,唯独陈留这边儿倒还安生许多。今日在街上更是听得百姓多有说起,一位先生之名,而且传扬得极为传神,也不知这位先生到底何许人也?是否徒有虚名之辈?”糜竺开口试问道。
“呵呵,子仲今番却是算错了一回!”卫兹笑着说了起来,“这位盛名远播的先生,名为黄炎,字太极。虽是年方弱冠,却在军中坊里皆有口碑,实为后辈楷模典范!”
“哦?竟然当真这般年少有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