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都在不住翻涌着，喉咙腥甜的感觉让她有呕吐的冲动。
“可恶……”
乔安娜揉搓着眼睛，迅速恢复着被强光影响的视觉。
眼中一片白茫茫，唯有一点橘色正在逐渐向她靠近。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是我太天真了，还以为放你一马会让你有所醒觉。”
蒋化走到乔安娜面前，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扯着她的长发，让她抬头直面自己。
“你敢动我半根……”
乔安娜还想用她那公爵父亲要挟，不想蒋化直接扯下她一缕头发。
蒋化随手把头发扔掉：“别说寒毛，你的脚都被我废了一只，头发也被我扯下来了。可你，又能拿我如何？”
“那你最好现在杀了我，否则等我成长起来，一定会把你虐杀至死！”乔安娜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哎呦，小妞还挺倔。你猜怎么着？”
蒋化靠在乔安娜耳边，一字一顿道：“我这人最喜欢听别人的话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留你一命。”
说罢，蒋化豁然抬爪，戳瞎了乔安娜的左眼。
凄厉的惨叫震耳欲聋。
蒋化一脚踢开乔安娜，转身看向刚刚赶到的艾顿：“不是我说，这娘们嗓门这么大，你们跟她走得这么近，是怎么忍下来的？”
“你好大的胆子！”
艾顿看着乔安娜凄惨的模样，恨不得把钢牙咬碎。
公爵大人特意嘱咐过他，一定要照顾好乔安娜小姐。现在这样，等公爵大人知道，必然发雷霆之怒，说不定一气之下治他个死罪。
无需多言，艾顿立刻运转气海，将体内所有气力都释放出来，挥动黑色镰刀，疯也似的斩向蒋化。
面对来势汹汹的艾顿，蒋化只是轻笑一声，化作一滩黑水，融到地面之中。
下一瞬间，他便从几十米外的另一滩黑水中现出身子。
“乔安娜是吧？别忘了，你说好了要把我虐杀至死，我等着那一天。”
说罢，蒋化再次化身黑水，消失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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