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您想想那五彩斑斓的烟花冲向夜空,影影绰绰的光落在王妃的侧脸上,您再一旁陪着她放灯许愿,给她送上最闪耀的珠玉宝物,这不就是现成的话本子——」梘
「一个月琼花长得出来吗?」….
被赵翌的话一打断,尚在沉醉在幻想之中的宗明强自抽回神,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好像不行哈?」
「你看咱们王妃缺首饰吗?」
听到一旁念奴发话,宗明挠了挠头渐渐嗫嚅道:「好像也不缺。」
「而且长安的时候大王已然送了王妃琼花,与其在亳州种琼花倒不如直接陪王妃去广陵看来得惊喜。」
听到玉奴紧随的补刀,宗明便彻底没了话,倒是一旁念奴故意笑话道:「你可别用这些俗不可耐的点子带偏了大王,要说王妃喜欢什么,自然是我与玉奴最清楚了。」
宗明闻言不服气地道:「那,那你倒是说说。」梘
「我们王妃向来不爱红妆爱武妆,依我看,倒不如组一个击鞠赛,骑射赛,还有投壶赛,正好让王妃能难得放松放松。」
听到念奴的话,宗明从旁揶揄道:「你是让王妃过生辰,还是比武状元呢?」
「你!」
就在宗明和念奴剑拔驽张之时,玉奴便见一言不发的赵翌若有所思地道:「这倒是个新鲜法子。」
……
果不其然,饶是已经离开了长安,但帝后、东宫的生辰礼还是提前送到了亳州,紧随其后的自然还有李章和陇西李氏,以及杨彻几位藩王不远千里送来的礼。看到如此大的阵仗,亳州的官员贵族们也不敢懈怠,个个送礼送的都快将颂园的门槛给踏破了。
李绥虽不愿如此铺张高调,但这礼不收却也不合适,因而也只能让念奴好生造册,待到日后以同等的礼回了才是。梘
一到生辰这日,连天气都格外好,正是晴空万里无云,清晨起身,李绥便被念奴、玉奴二人唤起来换上了簇新的裙子,盘上了满头珠翠,金光闪闪地出了门。
就在李绥以为等待她的必是推杯换盏、歌舞升平的宴会之时,却是被带到了极为广阔的击鞠场,看到迎着朝阳朝她缓缓走来的赵翌,看着因她的出现而人声沸腾的众人,看着虽是早晨,但已能感受到盛夏热意的球场,李绥一时竟有些缓不过神来。
「人人都听说了郡主的击鞠技术,今日他们都翘首以盘等着你这寿星开第一球。」
眼看赵翌笑着递给她球杆,旁边换了常服的亳州官员和家眷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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