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还是震惊地背脊僵滞,说不出话来。
阿宪,她曾听到元成帝这般唤过,因为那是陈之砚的字,宪臣。
可她意外的,是上官令口中所说的,还有临淄王府,甚至是整个陈氏皇族。
什么意思,当今登基后,虽依次降了陈氏皇族的爵位,有心派自己的藩王儿子和心腹监视他们,却还是以礼待之,用天下供养他们。
为何,上官令竟会说——
与此同时,奋力挣扎的杨延也双目惊怔,不知不觉地安静了下来。
看着脸色愕然,丝毫无法理解的宝缨,上官令不由笑了,那笑中带着洞察世事的苍凉,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然,还带着难分难舍的情意。
“是啊,连我们这些砧板上的鱼肉都尚且不知道自己死于谁手,如太子妃这样的天下人又怎会知道呢?”
说话间,上官令嘲讽地摇了摇头,颊边落下一滴泪道:“世人看到的是当今皇帝的仁慈宽厚,是他如何大人有大量的留下了我们的性命,却是不知道,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让我们活。”
听到这些话,宝缨双手紧紧地攥着,不知道为什么,一种难以言喻的预感已然盘旋在她的心头,让她越害怕触及,便越不得不触及。
门外光芒透过窗户纸落在上官令脸上,寂静中她偏过头,起身一步一步靠近面前的宝缨道:“你知道吗,当今皇帝为了铲除陈氏皇族,表面上既往不咎,实则命监视的那些人将一种名为仙人醉的慢性毒药放入每一位陈氏皇族的日常饮食中。”
几乎是同时,宝缨脸色煞白,不可置信地颤抖着,背脊却是一点一点发凉发寒。
“那毒药不会立时要了我们的命,不是因为他好心肯留我们多活几日,而是他为了掩人耳目,为了让世人相信,陈氏皇族不过是天命如此,注定人人早死,不得善终。”
说到此,上官令粲然一笑,那一笑如彼岸花一般,美却带着些许瘆人的冰冷。
“不会的,不会的——”
看到面前踌躇不安的宝缨,上官令唇边的笑容却是越来越悲凉,越来越衰颓,良久才道:“你可知,如今短短两个月,前周室皇族已是死了将近过半,因为这药虽是慢性,却会朝夕之间,一点一点侵蚀人的五脏六腑,直到最后彻底衰竭而死,而如今死得皆是那些年岁已长,本就衰弱的老辈,而这其中也包括阿宪的阿翁,从前的临淄王——”
看到宝缨眸中投来的震动,上官令凄楚地道:“你想的没错,阿翁如今身体每况愈下,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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