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给你一张封有我力量的符纸！”
“郑帅也就算了，其他玩家也要我鲨？我才C级！”
见司予安没追问“鲨弟”原因，漂亮姐姐的神色更缓和了：“他们大概率也是C级。”
“总共要鲨几个？”
“鲨之前会告诉你的。”
两人相对而站，一个紧闭双眼，一个紧盯不放，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虽是准备建立交易，但两人目前谁也不信谁，是以鲨气虽散，但氛围却比在小巷中时更紧凝了。
“我答应你。”
半晌，司予安开口道，语气调侃：
“只要报酬合适，咱们姐妹之间就什么都好说！”
“哦？”漂亮姐姐笑了，“那若我让你鲨的是……C级前带你入本的人，或者是宁总监呢？”
司予安答得不假思索：“前者不行，至于宁兴言——”
听到这个名字，漂亮姐姐眉心一跳。
“——等我升A后可以考虑！”
“升A后吗？”
漂亮姐姐低低笑着，不知何故突然心情大好，还解除了空间封锁。
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默契地没有再多说什么，相互间站向了不同方向。
“你就不想睁开眼睛看看我？”漂亮姐姐玩笑道。
“不看。”司予安拒绝得干脆，“我间歇性慕残，怕觉得你好看！”
漂亮姐姐：……
你可快滚吧！！
她咬牙切齿，衣袂在风中哗哗作响，渐行渐远。
过了好一会儿，司予安才放出血光，在确认人不在周围后，方才睁开了眼睛。
环视一周，又不着痕迹地扫了眼面具，她一跃而下，朝最近的一片居民区奔去。
而就在司予安刚离开还不足十秒，漂亮姐姐就又出现在房顶上。
面具只是一张简单的面膜，连道具都不是，且在被人捡起后，倏地燃起火焰，顷刻间化成了灰烬。
望着司予安离去的方向，漂亮姐姐眯起眼睛，也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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