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过来！这里可是警察局，能辟邪，能让你魂飞魄散的！”
徐亮还以为悠悠是鬼呢！
悠悠咬着牙齿，一字一句蹦出来。
“你仔细看好了，我是人是鬼！我要是鬼的话就好了，非得天天缠着你，让你变成一个疯子！”
徐亮眨巴眼睛，从上到下打量悠悠。
“你……你没有死？”
悠悠眼含泪水：“你都没有死，我怎么能死！”
徐亮求助的看周江河，周江河解释：“她死过去了，但被我救活了。”
“意思是她……她没有死？”徐亮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在医学上，叫做假死；在武侠小说里，叫做龟息之术。开始，我也以为她死了，但我想把她抱回来，好好的厚葬时，发现她的蛮腰还有温度。于是，我便尝试着给她治疗。老天有眼，让我把她救活过来了。”
徐亮将信将疑。
“周江河，你会医术？”
周江河微微一笑：“略懂略懂！”
悠悠愤怒变成冰冷。
“徐亮，你好狠的心啊，我跟你一年多了，你竟然下了手！”
徐亮眼珠子滴溜溜转，为自己找借口。
“我……我也是被逼的。”
悠悠不解：“我逼你？”
徐亮还自认为有道理：“自从我认识你以来，你把我当人看吗？我就是你身边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我把你当狗？”悠悠胸脯剧烈的起伏，“你的生意，要不是我爸爸帮衬着，你的钢筋店起的来吗？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眼见得两人进入狗血剧情，互相自责，警察严厉的喝道：“徐亮，你对犯罪事实还有异议吗？”
刚才徐亮的话，等于是招供了，他还能做什么辩解。
“我……我没有异议。”
“你犯的是故意杀人罪，你知道吗？”徐亮自我招供，警察也省力气了。
徐亮忽的抬起头。
“警察同志，我……我这叫杀人未遂，不是故意杀人罪。”
故意杀人罪和杀人未遂的量刑，是不一样的。
要是故意杀人罪，十有八九是死刑！
悠悠现在恨不得徐亮被执行绞刑。
“要不是正好周江河路过，我还能活吗？”
警察补充：“刚抓你的时候，你没有认罪，你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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