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期望,自小就天资聪慧,异于常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带给他新的惊喜。
那一年,他想加强中央集权,却碍于几个有着赫赫战功的高级将领拥兵自重,步履维艰。是这个儿子,年方六岁的他,为他出了杯酒释兵权的主意,成功让他们交出了兵权。
那一年,他想改革人才举荐制度,可这,却动了王公贵族,士大夫们等既得利益者的蛋糕,双方对峙了一年都没达成妥协。是他,一顿热汤利千秋,成功瓦解了几大老臣的心防,让改革得以顺利推行。那一年,他年方十二。
那一年,他的新政,又遇到了困难,几个老臣坚决反对。是他,抓住每一个人的弱点,以攻心的方式和武力威慑,再玩点阴的,各个击破.....那一年,他十五。
那一年,他因意外病重,缠绵床榻,其他儿子,表面日日来问候,背地里却风起云涌,在抓紧时间拉帮结派,筹谋夺嫡。只有这个儿子,整日整日地守候在他龙塌旁,伺候他,为他疼而疼,为他一点点的好转而欣喜若狂。
那一年,他十六,他想历练他,把他派去官场最复杂,自然条件最恶劣,民心最不稳的凉州。
那里,他曾经派了无数的别驾过去,都无疾而终。不是被当地官员给挤兑陷害掉,就是干脆同流合污起来
而他,在正式进城前,只身一人潜入,玩人心,识诡计,把地方官员坑得有苦说不出,再以正式的刺史身份出现,以雷霆万聚的强力手段,顺利接管政权和军权。
那三年,他革官场,兴工商,演练州军,灭巨徒。
他从严厉治,鼓励通商,行政策优惠,让穷山恶水的凉州,逐渐成为商埠繁华,物资丰裕之都。
他劝农垦荒,开种桑麻,培育优良稻种,让凉州成为鱼米之乡。
他改革州学学制,为朝廷培养网罗社稷人才,在他制下的凉州学子后来参加科举入仕,精通庶务,世事练达,闻名朝野。
他大刀阔斧却又遵循规律,整顿凉州官场,设立科学合理严谨的官员考核制度,跻升制度,调岗制度,奖惩制度,管理制度,让凉州官场风气为之一清。
时值洪水泛滥,他果断决策,开闸泄流,保住了万亩良田,那一年,全国受灾,唯独凉州粮食富足,民心所向。
他兴学校,改革学校课程,加入了纺织,漆器,木作,染,酿酒,冶铁、烧瓷、铜作、浆染、造纸等各新的学科,让凉州百业腾飞,经济繁荣,就业稳定,百姓安居,朝廷税收富足。
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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