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月清野从来不会错过她任何微小的表情。
他看出来了。
“...你那么厌恶我，排斥我么？”
嗯？
顾青璇疑惑地抬头。
月清野又重复了一遍，“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那语气竟是有些疲惫...还有委屈。
顾青璇讪笑道，“...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如果一个能决定你命运的上司问你，你是不是讨厌他？不管你讨厌还是不讨厌，白痴都不能说出讨厌这种话吧？
“你长得那么好看，写字也好看，做饭还那么好吃..”
月清野依旧皱着眉头，显然对顾青璇这些流水线似的拍马屁不为所动。
顾青璇腹诽月清野不好哄的时候，目光却无意撞见对方湿漉漉的视线时候，心不由软了。
她忍不住伸手去抚平那皱起的剑眉，说了今晚她唯一发自真心的话，“别皱眉，皱眉就不好看了。”
月清野仿佛真的因为她这句话得到了抚慰，他向来清润的声音，今晚却有些沙哑，“好。”
月清野握着她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睡着了也不肯松手。
顾青璇看到月清野的样子本来就于心不忍，仿佛一个遭受很多委屈的孩子。顾青璇瞧着他的样子，猜测他应该是在周子衡那里受了什么委屈吧。
应该不是自己的缘故。
算了，受委屈的人，心里本来就很脆弱，这回他大概是把自己当救命稻草吧？
顾青璇便任由他握着。
只希望以后他成大boss的时候记得，自己曾经好歹在他最脆弱的时候陪过他啊！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顾青璇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他气消了没有，直到吃早饭的时候，看到那些熟悉的早饭的时候，她才确认月清野大概没生气了。
才敢和他搭话，一边夸奖月清野做饭好吃，诸如此类云云。
月清野不为所动，感觉到顾青璇的敷衍。
顾青璇识趣地不再说话。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
顾青璇能感觉，前几天建立起来的她和月清野之中那种良好的氛围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初次见面时候，冷漠生疏的氛围。
她现在已经不敢轻易说什么，或者做什么了，好像无论她说什麽做什么都是错的一般，便只好装哑巴埋头喝粥。
好不容易让月清野对她的态度改观了不少，她可不想因为说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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