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一双眼睛复杂的盯着眼前的老庞：“我该想到的，科学已经不能就自己，玄学也不能，管理学才可以，老庞，开个班吧，你这手段不凑收学生。”
“我......”
经纪人有千般解释仿佛堵在了嘴边，有些不死心的问了一句，“这个月又是那个神仙？”
不可能是苏木了，人同公司的，答应了他们不发歌的。
人与人最基本的信任还是要有的。
“不是神仙。”
杨帆道：“是仙人。”
已经上网在他们华盛娱乐的微博下看了一大圈，把经纪人此刻整得有些懵呼呼的杨帆，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拿出了电话，朝着之前那个播了过去。
“对，是我，可以，让苏老师发吧，没事儿，嗯嗯。”
电话挂断。
老庞听到“苏老师”三字，脸色一变。
什么鬼东西！
难怪不说之前进门时，感觉气氛莫名的有些熟悉，敢情我们成友军了，还躲不过，还要撞人枪口上？
什么破世道啊！
“不行，我得去找王莹，不带这么欺负我们的，不是说好了苏木不发歌了吗！”经纪人此刻有些愤愤不平道。
“行了行了，别装模作样了。”
杨帆翻了个白眼，入职合同已签，人王莹是首席经纪人，是你的直接领导，你还想去兴师问罪？
关键人也没罪啊！
他们能知道会有这档子事儿发生？
那也没道理呀，知道了，不去避免，让这么多网友来喷，甚至喷得有可能对股价有影响？
想想也知道这是个意外......
对，这特么好像还真是个意外！
他能怪谁？
怪自家经纪人，人好是好点，只是生了张嘴呗。
“这事儿，不是公司那边想发生的。”
“那是什么？意外？”
“......意外。”
“没道理呀，怎么还能有意......”老庞话说到一半。
“停，打住，我再也不想听到那两个字从你嘴巴里冒出来了......心累。”
杨帆心里淡淡的忧伤：“你啊，不看这张嘴，可真是一个好经纪人呢。”
经纪人破罐子破摔了，也没有反驳，直接跟着杨帆一样，坐到了地上，“其实我酒已经拿好了，本想庆祝我们登顶第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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