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和他谈谈。
“是啊，告一段落了。”苏格兰说道。
因为洗脑和药物影响的残余，苏格兰依旧心如止水，所以他是以一种旁观者的态度回顾那些记忆：
死在他手上的那位司机，攻进公安据点时满地的尸体与鲜血，那些死在他手下的同伴，对打时零狼狈的躲闪……
还有更遥远的一些记忆：卡沙夏轻描澹写地干掉有问题的外围成员；F国那次对方人偶一样的面无表情；每一次任务，死在他们手上的人，无辜的或有罪的，男女老少都有……
最后，苏格兰又想到在他暴露时，天台上川上济焦急又气急败坏的眼神。
苏格兰忽然发现，哪怕还没知根知底，和他境遇最接近的倒是川上济：
不得不对自己的同伴痛下杀手，被洗脑被操纵，大概率和自己真正的阵营彻底断开联系。
而从川上济宣布计划时语气里的不情愿来看……这次行动，他也是身不由己吧，就和他一样。
“希望琴酒不会布置新的任务吧，我已经不想工作了。”川上济的小声滴咕打断了苏格兰的思绪。
…………
在回去后，川上济就开始希望自己的两只手都受伤了，这样就敲不成键盘，就能顺理成章地赖掉检讨。
虽然事后大概还是要写，但逃得一时是一时，而且川上济是真的不想在那位先生面前现场直播编鬼话。
“好好反思一下你的失误，卡沙夏。”那位先生说道。
卸掉易容的灰发青年正坐在办公桌前，乖乖巧巧老老实实地阅读资料，在他正前方正亮着一个摄像头，卡沙夏的监护人正通过摄像头和他远程沟通。
反思失误么……
川上济知道这次行动他弄得并不完美，但这样正常，初出茅庐的卡沙夏策划行动本就没有之前那么滴水不漏，更何况他还没有完全放下思想包袱。
而且对川上济来说，这次行动就是个错误。
毫无意义的行动川上济本就没兴趣拿出心思来策划，除了可能在不知道的地方，组织能从这次袭击中得到益处。
唔，最有可能是这种情况，但组织会从哪里得利呢？情报不足，无法分析呢……川上济想。
或许之后可想办法复盘一下，可惜之前收的外围成员大概没办法调用，估计还是要找巴罗洛要情报。
在那位先生面前，川上济一边漫无目的地思考，一边手速如飞地敲键盘，一边一字一句地念给那位先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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