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拳，我一拳，倒地，爬起来，再倒地，再爬起来...
谁也不知道，双方是为了什么在坚持，又凭借什么才坚持到现在。
噗，又一次被击倒在地，眼眶青肿的林震嘴角流出一痕血沫。
他现在看东西都有些重影，胸腔里像是塞进一块沾满锈迹的铁块，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力...气消耗...光了，就连大脑，也变得...迟钝，又他...他妈的到极限了...”
眼帘已经无比沉重，林震下意识地想合上眼睛，再也不睁开。
脑海里，是那仅剩的，最后一丝未泯的神志让他尚能保持着清醒。
“陈辰，退役军官，曾任A级机甲驾驶员......”
“我不管外界如何贬低这里，但只要是曾经的暗辰域内，谁敢称呼我的母星——是奴星，我就杀了他......”
“陈某是军人，平生只知道杀敌，教导学生还是第一次......”
“第一堂课你们就坚持不了，干脆退学吧，废物！”
“谁敢停下步子，我亲手把他送进医院......”
“考核超时，加跑二十千米，继续冲刺，直到你们所有人都躺在地上为止！”
“考核——完成！”
“天赋不错，能在这个年纪触摸到暗劲，此生有望问鼎拳道......”
往事的旋涡中，许多浪花翻滚后便消没，再也寻觅不到。
唯独与老师有关的一幕幕，铭记的格外清晰。
那挺拔的身影如山耸峙，顶天立地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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