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外来电，明白是分公司那边在催促自己回去了。
“好，今晚我就回去，你们稍安勿躁，让客户再多等一天，若是他不愿意，那我们的合作可以终止。”
叶素气定神闲的回答，让电话另一头的助理有些郁闷，但还是恭敬挂掉了电话。
他只是个小员工，哪里敢像老板这样有气势，只能再找其它的理由，拖延客户时间。
咔哒一声，走廊响起开门的声音，叶素径直走出房间，正好看到方渊和华磊两人从韩凌宇的房间走出，便对他们招了招手。
“你们俩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些话要和你们说。”
“是。”
两人面面相觑，有些紧张，害怕老板的母亲要为难他们。
两人走进房中，叶素从冰箱中拿出两瓶茉莉清递给他们。
“你们这一身的酒气，看来昨天是没少喝酒吧。”
“额，是。”
“凌宇怎么样？是不是烂醉如泥？”
“是。”
“不用这么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以凌宇这样的状态，估计我晚上回去，都不一定能见到他呢。”
方渊皱眉，小心翼翼的问：“叶总，您今晚要出国回分公司了吗？”
“恩，回来的着急，有一份合同没有谈拢，现在合作商又找来，我必须出面处理。”
“哦，辛苦叶总了。”
“我还好，倒是你们俩，跟在凌宇身边才是真的忙吧？又要保护他的安全，还要陪他喝酒解愁，才是真的辛苦。”
华磊憨笑挠头，不敢出声，生怕自己一开口就说错话，索性当个哑巴，将所有问题都抛给方渊这个鸡贼。
叶素见他们两人都不开口，淡定坐到他们对面，笑道：“你们不用紧张，我就是问几个问题，你们只管说是，还是不是。”
“叶总，这也要看您是什么问题了，有些事，我们俩是绝对不能说的。”
“你放心，其实我已经了解的七七八八了，只是想要肯定一下而已。而且凌宇是我儿子，我不会害他的。”
方渊眉头紧锁，还是坚持道：“叶总，有些问题我们可以回答，但有些我们实在是不能回答。”
“那你们就先回答能说的。”
“好。”
“我儿子是不是真的很喜欢艾雨沐？”
“是。”
“他昨天喝酒，也是因为艾雨沐吧？”
“这……叶总，这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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