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俩，有什么关系吗？”顾望舒反问莫瑾瑜。
莫瑾瑜木着一张脸不说话，可顾望舒却固执的看着他，非要问他要一个答案。
似乎是立场本末倒置。
“是我在问你。”
“我已经给了你解释，恰巧碰到的，我不想和陆铮有什么纠葛。”
“所以你就想和傅佑承有纠葛是吗？”莫瑾瑜犀利的反驳，可这话听在顾望舒的耳朵里，却非常的刺耳，他怎么可以，这么想她？
“你认定我和傅佑承有什么，你觉得我对不起你？你觉得我和傅佑承有暧昧？”顾望舒冷淡开口，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感觉。
一股自我厌弃油然而生，她的确和傅佑承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欺骗莫瑾瑜是事实，很多很多的事情，她都建立在欺骗之上。
不欺骗，看来是做不到的。
顾望舒沉默的抱住自己的膝盖，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看着莫瑾瑜，神情有些恹恹的，什么话都没有说。
两个人坐在一起相顾无言，谁都不想打破这一份安静，时间久到药水都已经挂完，他没有反应过来，已经开始回血。
顾望舒愣了愣，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应该关掉输液器，还是任由他这么发展。
莫瑾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思绪万千，似乎有不甘心，也有埋怨，更多的，是担心。
顾望舒看到那个眼神，又开始隐秘的开心。
她渴望看到莫瑾瑜关心她，爱护她，可她能够给莫瑾瑜什么呢？
除了心和感情。
她的一切一切都是假的，就连身份都是假的。
“卧槽，你们俩有毛病吧。”苏航骂骂咧咧的跑上来，看到三分之一的血，和顾望舒越来越苍白的脸。
差点骂人。
“你们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让你们输液，输液，不是抽血啊！”苏航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调整输液器，让血液重新输送回顾望舒的血管里。
莫瑾瑜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越来越差。
苏航不是个有眼力见的人，盯着他们俩看了一会儿，“我说你们俩，好端端的又闹什么？思思已经这么可怜了，你居然还能跟人家生气，她是个病人，你还跟她计较？”
莫瑾瑜也不知道是来了脾气还是真的要存心找茬，“我也是病人，”
苏航：“……”
苏航很想骂人。
实际上也真的按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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