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他反而越來越粘自己,每天晚上都要苏影陪着才肯入睡,一旦苏影离开,又会沒完沒了的大哭。苏影这几月越发舍不得他哭,磕着碰着都心疼得要命。
有时候,宁青也会看到,苏影一个人抱着云熙发呆。
也是因为云熙,苏影并沒有太多感伤的时间。
苏影不是多情的女子,做不出“梳洗毕,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蘋洲”的感慨。
他也清楚的知道。
即使他哭瞎双眼,麒鸾也回不來了。
除此之外,一切似乎都很好,很完美。
只是,天可老,海能翻,消除此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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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影已经要适应这种生活的时候,事实又一次向他证明,,事与愿违。
第二年暮春,天气暖的格外早。
柳丝浮动柳色新,繁花落尽见流莺。
柳絮在风里飞,绵绵无尽,多情,却也无情。
昨夜苏影睡得晚了,今日望着漫天飞絮,总觉得有些不甚清醒。
在上书房忙了一整天,入夜,苏影才回到王府。
从上书房出來,苏影换下了官服,走出宫门,看到了门口惯例停着的,接他的王府马车。
坐在车上,苏影有些疲惫的轻柔眉心。
“王爷,今个是元宵节。这个时候,咱御尘的街市最是热闹了,您可要去看看?”王府换了两月有余的车夫一边赶车,一边道。
“元宵节么……”苏影喃喃道,怔了好一会,才道:“……一个人,又有什么可去的……”
那车夫在王府工作未久,加上知情人全对此事讳莫如深,他自然不知道苏影的意思,于是一片好意的呵呵笑道:“王爷您莫非不知道,元宵节放花灯的姑娘那可是个顶个的漂亮。我家那娘子,”他说着,不好意思的憨笑一声,“就是五年前元宵节碰上的。”
苏影回过神,善意地笑了笑,道:“那倒也是有缘。”
“可不是,小的当年走在街上,那么多人,一抬头就单单看见那一群人里头的一个。就见那姑娘一身荷叶绿的纱裙,小的当时就看傻了……”
车夫还在欢喜的说着什么,苏影却沒有听进去。
元宵节。
好多年前,那个节日,是不是元宵节。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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