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第一次准备自己演戏的腹稿了。
和陆泽睿刚生活在一起的时候，顾绵绵没少做这样的事情。
但当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脚步顿住，人也愣在了原地。
腹稿在一瞬间化作灰烬。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唯有大厅内的景象格外清晰。
大厅之内，韩芷砚和陆泽明相对站着。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甚是诡异。
顾绵绵眨眨眼，一动不动地看着陆泽明和韩芷砚。
之前韩芷砚和顾绵绵打电话的时候，虽然顾绵绵看不见她的模样，但是单单听着韩芷砚的声音她便能想象韩芷砚是怎样的面红耳赤，语不成句。
但此刻韩芷砚的脸是面对她的。
她的脸色苍白，表情别说是娇羞，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冰冷。
她站在陆泽明的面前，像是在看着自己的仇人。
好看的眼睛射出阵阵杀气。
就算说下一秒韩芷砚就会杀了陆泽明顾绵绵也不会觉得意外。
两人相对站了半晌，最终是陆泽明先向前走了一步。
他的手臂抬起，亲昵地揉了揉韩芷砚的头发，笑道：“许久不见，芷砚出落得越发漂亮了。”
“是吗？谢谢夸奖。”
韩芷砚站在原地动也未动，唇瓣轻启，没有感情的声音像是刚刚上好发条的机器人。
顾绵绵站在楼梯上，都忍不住替韩芷砚捏了一把汗。
这个妹子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为什么在陆泽明面前会变成这个鬼样子……
顾绵绵在心里暗暗吐槽，却是陆泽明突然转过头看向了她，“嫂子，你找到文件了吗？”
偷看被发现，顾绵绵的眼睛忍不住又眨了眨，刚才的腹稿已经部忘记了。
顾绵绵咳嗽了一声，开口道：“我……我还没有找到，你们继续……我马上回来……”
陆泽明点了点头，看向顾绵绵的眼神倒是没有异样。
“对了。”
他骤然开口，吓得顾绵绵赶忙站直了身体又面对陆泽明。
顾绵绵问道：“怎么了？”
陆泽明指了指韩芷砚，“嫂子，我听说上次芷砚去家里是和你们一起回来的，这位是胡家的小女儿韩芷砚，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和大哥都把她当做亲妹妹一般，你千万不要吃醋。”
听着这些话，顾绵绵的目光不自觉落在韩芷砚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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