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飞机上，顾绵绵和白雪在很认真地谈心。
白雪本只是准备听一个简单的八卦故事。
但听完了顾绵绵的叙述之后，她觉得自己需要理一理这条线。
白雪道：“所以，你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小的时候和你妈妈一起出国了，只留下你一个人在学校过寄宿生活，常被别人欺负。
一个男生家世显赫，能让你吃饱饭不被欺负，只要你扮演他的女朋友，就有钱拿。
你接受了这个设定，也接受了他对你的恶语相向，但为了防止他盯上你，就谎报用了你姐姐的名字。
谁知道接触的时间久了，你居然对这个男孩有了好感。
多年之后，他回来了，你却不敢向他表露内心真实的情感？”
顾绵绵摇了摇酒杯，默默点了点头。
她的故事很复杂，一时不知该如何和白雪提起，就只能用一个其他的故事代替。
不过内核没有变，都是她用两副面孔两个名字站在一个男人的面前，却不知该不该说出真相，不知这件事会造成多么大的损失。
白雪认真思索着顾绵绵的问题。
顾绵绵的目光一直凝在白雪的身上。
她困惑了太久，她需要有人指点，不管这个人是谁都好。
如果是从前，她还可以问问姐姐和妈妈。
可惜现在她们都不能给她这个机会了。
白雪沉思了好久，顾绵绵也看了她好久。
当白雪抬起头看向顾绵绵的时候，顾绵绵的喉间一紧，只觉得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白雪的眼眸微眯，认真问道：“念念，你是不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啊？”
顾绵绵眨眨眼，一脸懵逼。
白雪的表情却十分认真。
她甚至握住了顾绵绵的手，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道：“过去的事情就已经过去了，曾经他是高高在上的人，你谎报名字，就是因为害怕他，这么说来，他应该是个有暴力倾向的人……”
“额，没……”
“而且……”
白雪没有让顾绵绵把话说完。
她盯着顾绵绵的眼睛，说话的语气更认真了，“从你选择谎报名字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选择了放弃，他的家世显赫，和曾经的你有很大的一段距离，他是王子，你就是灰姑娘。
如今你站的高了，他能看见你了，却并代表他就能接受曾经那个卑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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