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洞。
眉心微锁，似是想从顾绵绵的身上看到另外的一个人。
看着陆泽睿的目光，顾绵绵暗叫不好。
他不会……发现了吧？
她的眼眸转了转。
陆泽睿盯了她半晌，又开口道：“你认不认识……”
“阿嚏！”
陆泽睿的话还没有说话，忽是顾绵绵的鼻头皱了皱，打了一个巨响无比的喷嚏。
喷出来的飞沫虽然不多，却还是让洁癖严重的陆泽睿碰了火一般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过头去。
见景，顾绵绵的嘴角微微划开一抹弧度。
弧度维持的时间很短，几乎察觉不到。
顾绵绵收起嘴角的弧度，焦急地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纸在陆泽睿的脸上随意擦着。
一边擦还一边抱歉道：“对不起……陆总，电梯里有点凉，我没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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