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也没什么,还能有钱。”
“后来遇到杨瑾,那天我被一个粗壮的男人又摸又掐,疼得不行,我就不肯理会。主管把我叫到后面,一直骂我,被杨瑾看到了。”
“就是这样,谈不上英雄救美,但他的义正言辞,还是吸引了我。他带我走,教我弹琴,教我很多东西,还说,不用我上班,他可以养我。”
沈茹默默想着,杨瑾一年一百来万,养他们两个人,的确是养得活。
安然怔忪许久又说:“后来他没钱了,欠了好多钱。”
沈茹瞪圆了眼:“他没钱?为什么?他怎么会没钱,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安然侧头去看沈茹,又说:“他跟我说,他是一个大企业家的私生子,但是不被那家人接受。他出去做事,被人知道身份,就做不成,那家人打压他,欺负他,让他走投无路。”
沈茹摇摇头:“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我知道。”安然低头苦笑,“你说,他如果真的没钱,为什么出手那么大方?我见到你,见到江修延的时候就知道,他不是真的没钱,他那个所谓的家庭,也跟他嘴里说出来的不一样。至少你跟江修延是接纳他的——谈不上接纳吧,但绝对不会说,让他陷入那样的困境。”
沈茹沉默下来。
安然眼眶里含着泪:“他不告诉我实情,我问,他也不说。他只是说,他恨那些人,非常的恨,他要他们身败名裂。”
沈茹不太明白这恨意,但第一次见到杨瑾的时候,她就觉得,杨瑾似乎并不喜欢江宏儒。也可以理解,一个不承认他的父亲,没什么好喜欢的。
但身败名裂?为什么,江修延又不欠他的。
安然继续说:“这一次,他说能让江修延失败,能让江家彻底失败。沈茹,我有些慌,他做什么我都不打算管,但是那些人,竟然安排人绑架你,我觉得不对,他也觉得不对,可他为什么要妥协?”
她有些语无伦次,嘴唇也在发抖:“他本来是不乐意的,我听到他跟那些人吵,说他只动江修延,绝对不动你。但后来他们打了一架,他还是妥协了。”
安然的声音戛然而止,抓着沈茹的手不放。
沈茹好奇的抬起头看她:“安然,你怎么了?”
安然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嘘”的动作,慢慢蹲下来,似乎在认真的听。
旋即,她脸色大变,站起来指着山上说:“跑,我们快跑。”
两个人一路跑进山林里,夏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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