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梨海侯没有多想。
梨海侯点点头：“这分身之法，我能学吗？若能学，我可将府中的所有蛊之精都给你。”
“学不了。”
苏然摇头：“此法由我创，但写不出。”
梨海侯明白苏然话中意思，没有细问。
仙书的内容，谲阳可以通过域之精，在魔宫内呈现，但自创的秘法，写不出。
这点，与蛊仙有点不同，蛊仙叩仙宫得的合蛊秘法，无法写出，但蛊仙自创或逆推的合蛊秘法，可写下来，与谲阳完全相反。
魔心教的魔使中，都有自创秘法，全为魔使独用，有些秘法，看起来甚至要比苏然的分身之法，更为特殊，如病魔的病灶缠身、阴魔的无影无踪。
魔使也可以强行奴隶一些仙蛊为已用，不过无法自由调动仙蛊的域力，无法用之作战。
但如奇蛊天机算，魔使就可通过强行控制，让天机算蛊推演天机。
苏然摆出来的分身之法，最大特殊之处，便是可调动仙蛊的域力作战。
其实。
苏然心中还有一个小小的想法。
他和谲阳的修炼，算起来，是一脉相承。
谲阳没有八月，但却至少有一个月牙印记。
当初，幻仙蛊在月牙印记内蜕变后，就变成他的本命仙蛊。
那么，谲阳是不是也能凭此拥有一只本命仙蛊？
蛊师修行体系中，如今的血火控蛊之法，是由血引之法发展而来。
血引之法，以鲜血喂养蛊虫，七七四十九天后，人与蛊虫开始建立联系，从而形成对蛊虫的控制。
血引之法的使用者，没有身份的限制，是人就可以用，有血就可以用，谲月也是人，所以，谲月也可以用血引之法。
苏然最初控制幻仙蛊，便是用的血引之法，他当时的身份，是谲月体。
谲阳通过血引之法控制一只蛊虫，也会遇到无法控制蛊虫作战的问题，只是个鸡肋，唯有隐藏于蛊师中的谲月，才会血控一只蛊虫隐藏身份。
但从血引之法的普适性上看，谲阳、谲月与蛊虫之间的联系，似乎并没有完全被割裂开。
或许，谲阳其实是可以控蛊的！
这是一个很颠覆的想法。
介于合理与不合理之间。
苏然很困惑，有很多东西无法理解。
相比谲阳，与苏然更接近的，还是魔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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