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呢,只要组织里没什么要紧事,向来是看不到人影的。」
「你们就这样由着他?」
「不然呢?」
陈天明懵了,又道:「景主任这么随心所欲,说不过去吧。」然后又委婉地提起,有人昨晚在电影院瞧到景主任和一个女的举止亲密。
见这人不以为然,又一副推心置腹的语气,「我也是为景主任好,年轻人,血气方刚,谈恋爱一起看电影也是正常的。可是,眼下正是古武比赛的关键时期,他这样天天缺席,撇下你们,与女朋友一起去看电影,影响不太好吧?」
这名成员还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说:「人家带老婆去看电影,很正常啊,总不至于咱们还跟着去吧?谁愿意当电灯泡呢。」
陈天明急眼了,怎么习武之人,个个都听不懂弦外之音呢?非要他说得明明白白才成吗?
见这人要走,陈天明一把拉住,道:「景主任见天的摸鱼,不大好吧?你们组织纪律对他就是个摆设吗?」
这名成员仍然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甩开他的手道:「锦鲤摸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并且,这也是咱们组织一大特色,关你底事?」
「朱虎,你在谁说摸鱼呢?」疯鼠走了过来。
朱虎回答:「刚才陈会长对我说锦鲤摸鱼,有违组织纪律。」
疯鼠说:「看来这小子摸鱼都摸到陈会长家门口了。」笑眯眯地对陈天明道,「陈会长,你还得庆幸咱们锦鲤爱摸鱼,不然的话,你这个古武协会都没存在的必要了。」
陈天明:「……」
此刻林逸正陪着老婆孩子在儿童游乐园里疯玩。
说来惭愧,孩子都两岁了,忙于工作的他,还没好生陪过妻儿呢。孙勤勤也是贴心,知道他要在羊城耽误半个月,居然带着孩子来羊城找他。
老婆在怀,儿子在侧,林逸哪还有功夫去过问赛事,反正没有他比赛照样正常举行,索性摸鱼摸到底,多与老婆儿子相处才是王道。
虽然孙勤勤觉得他这样天天摸鱼不大好,也劝过他,要他好歹注意下影响。
但林逸并不放心上。
「放心吧,我在组织就以摸鱼闻名,领导和同事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事业癌晚期疯鼠都没说他,其他成员,就更不可能对他有意见了。
于是林逸除了决赛时出现,其余比赛,一律缺席。甚至搬出疯鼠的标间,重新在另一家酒店订了总统套房,与妻儿住到了一起。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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