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意朕知道了。没别的事,你先退下,朕要歇息。”
陈皇后没有多留,起身告退。
元鼎帝躺了一会,命人将袁亭璋请来。
君臣二人关起门来,聊了一个时辰。
之后,元鼎帝又召见锦衣卫指挥使陶植,询问调查进度。
陶植上交了一份调查报告。
皇帝看完,大怒,“你是说,此次百官群起弹劾,跟谢长陵无关?”
“启禀陛下,微臣无能,暂时没有查到跟谢相有关的证据。”
“那就继续查!掘地三尺也要查明此事真相。朕不信,如此大规模的弹劾,背后没有人操控!陶爱卿,朕对你寄予厚望,莫要让朕失望。”
这番敲打,令陶植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当即垂首,躬身领命。
就算谢长陵真的无辜,也要炮制证据,将其牵连进这桩案子。他明白皇帝的意思!他身为锦衣卫指挥使没得选,必须为皇帝分忧!
否则,他的项上人头不保。他不想成为第二个夏秋鸿!
经过数十日的努力,锦衣卫终于成功炮制了一份证据,剑指已经丁忧赋闲的谢长陵。
此事一出,元鼎帝当着众臣的面震怒,责令锦衣卫继续往下查。
同时,朝臣体察上意,开始大规模弹劾谢长陵,以及谢党漏网之鱼。此风一起,瞬间就压过了对袁亭璋的弹劾。所有人都顾不上袁相,全都盯着千里之外的谢府。
就连士林也掀起了一股讨伐谢长陵的浪潮,说他丁忧赋闲,还不忘搞党争。朝政为何艰难,天下为何一年不如一年,就是因为无穷无尽的党争,空耗人力财力。
所有人都忙着站队,忙着争斗,只问立场不问对错。只管斗争,不做实事!
偌大的大乾王朝,就是被无休止的党争给拖垮的。
打倒谢长陵,结束党争。
对于官场和士林的这股风浪,元鼎帝非常满意。
这一次稷下学宫总算干得像模像样,没有浪费他多年的栽培。
若能借机处死谢长陵,他便原谅袁亭璋之前的无能之举。
陈观楼冷眼瞧着朝堂上的动静,心头生出不安。
他给远在西北的陈观复去信,问对方有什么打算。
对方就回了他四个字,静观其变。
陈观楼将信件化为粉末,随手洒落,轻笑一声,“他倒是沉得住气。就是不知谢相是否沉得住气。”
皇帝摆明了要秋后算账,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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