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兄长告拐带。
他拐带谁了?
他冤枉死了。
他抱着头,显得格外痛苦疑惑。
“听说你跟你哥是同父异母,你跟他的关系好吗?”
“挺好的!”朱长春有一说一,“小时候他很照顾我。”
“这次他回来,变化大吗?”
“老了点,别的变化不大。”
“他都告你了,你还说他好话。”
“可是我说的是实话。”
陈观楼暗自点头,如此看来,朱长春本性不坏,是个正经良家子。
“你的案子我会帮你打听。”
朱长春闻言,先是大惊,接着大喜,跪地磕头,砰砰作响。
光是听声音,就感觉脑门痛。
陈观楼说道:“不必如此。”
“大人愿意替我打听,恩同再造。”
“你就不担心最后什么都没能改变?”
“大人愿意替我出头,最后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接受。”
说完,朱长春再次跪拜磕头,十分虔诚,完全将他当做了救世主。
隔天,陈观楼去了一趟刑部,找刑部尚书黎闻联络感情。
黎闻见了他,拿出上好茶叶招待。
“老黎,你捡钱了吗?什么事这么高兴?”
黎闻哼了声,“本官好心好意拿上等茶叶招待你,莫非你还嫌弃?”
“我当然不会嫌弃。这不你平日里吝啬得很,今儿罕见大方,我心头有点慌啊!”
“慌什么慌!老夫单纯高兴不行吗?等等,什么叫做老夫吝啬?敢情老夫在你眼里是个吝啬鬼。陈观楼,亏老夫平日里待你宽厚,你竟如此编排老夫,岂有此理!”
黎闻气急败坏,就差指着陈观楼的鼻子大骂他不是个人。
陈观楼见他生气,赶忙赔不是,“你不吝啬,你最大方。之前是我嘴上没把门,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必跟我一般见识。”
黎闻的表情这才好看了点。
陈观楼趁机问他,何事这般高兴。
黎闻嘿嘿一笑,“最近朝中动荡,你难道不知?”
“就为这事。”陈观楼有点失望,“皇帝摆明了态度会死保袁亭璋。再说了,他是左相,百官之首,被弹劾很正常啊!当初谢相在的时候,也是三天两头被人弹劾。”
“你懂什么。谢相被弹劾,是因为党争。袁相被弹劾则是因为他失了人心。他在那个位置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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