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别说大话!万一呢!”陈观楼习惯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帝王。
良善的帝王?
没见过,也没听过,不知道长什么样。
反正元鼎帝不是良善之辈,皇室中的人皆如此。将来宋启钰当了皇帝,肯定也不是良善之辈,说不定掀翻侯府的就是这位小崽子。
自古以来,皇帝杀外戚杀得最狠!比什么权臣反贼狠多了!
谢长陵离京,朝堂气氛转眼间就变得热烈且凶残。
保皇党的狂欢,让朝堂的气氛热烈到三九寒冬都觉着燥热。
皇帝带头反扑,凶残到任谁看了,腿肚子都要打颤。政治斗争向来如此残忍。
一开始,谭章还能维持局面,随着越来越多的谢党人员被清算,被贬斥,被抓捕,被牵连,谭章心沉了又沉,已经快沉到底。
他已经自身难保,或许明天,或许下个月,就要轮到他。
不知有没有机会熬过今年。
他焦头烂额!
下面有人鼓噪,干脆来一波大的。
谭章强硬弹压!
大家都在惶恐,他也惶恐,但也没那么惶恐。这一幕,早有预料,他能承受。
难得有空,他找陈观楼喝酒。
“局面快撑不住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开门见山,自斟自饮喝着闷酒。
陈观楼微微挑眉,“你打算怎么办?”
“恐怕真要坐监。”谭章自嘲一笑。
陈观楼轻笑一声,“保皇党太狂了,不能惯着。”
“现在能做什么?”谭章嘲讽道,“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做得越多,死得越快。”
“能做的事情多了去。”陈观楼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
谭章大皱眉头,放下酒杯,“你先说来听听。”
“你们一直都忽略了钦天监的力量。”陈观楼给了对方一个提醒,话不用说透,状元公立马就能领会。
谭章明显愣了一下,他没有做声,他在思考。
确实,钦天监平日里看着不起眼,但到关键时刻,能做的事情确实很多很多。就看怎么用。
眼下正是关键时刻,沉寂许久的钦天监,确实该拿出来用用。
陈观楼喝着茶,“你们把持朝堂这么多年,别告诉我,钦天监没有你们的人。具体要怎么做,怎么利用钦天监做文章,你脑瓜子聪明,不需要我帮忙,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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