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年被关押在天牢甲字号大牢。
从周家霍家被御史弹劾那天起,他就一直大骂谢长陵,骂谢党的人全是疯狗。
周家霍家作为外戚,天然的保皇党,只有皇帝好,他们才能好。但是,他们并没有真刀真枪跟谢长陵对着干,无非就是敲敲边鼓,当个气氛组。
他们也没有能耐跟谢长陵对着干。
至于吗?
他很想当面质问谢长陵,至于吗?
连他们这类小角色都不放过,至于吗?
何至于如此?
是!
他是干了很多天怒人怨的事情,可是别家也这么干,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干。
谢长陵凭啥就盯着外戚?
霍年觉着委屈,自认为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凭什么就抓他?
那谁家的少爷比他还恶毒十倍,怎么不抓?
陈观楼巡视甲字号大牢,来到牢门前,就看见满腹牢骚的霍年霍大人。
霍家出钱给他捐了个官,闲差,身上披着一层官皮方便做事。平日里从不去衙门点卯。因为他有官身,故而被关押在甲字号大牢。
“霍大人稀客!”陈观楼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霍年盯着陈观楼看,他不会想到,他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就是因为眼前之人的一时意动。谢长陵只是顺水推舟,跟皇帝打擂台的同时顺带收拾周家霍家。其实不收拾这两家,也不要紧,对大局没影响。
“陈狱丞也是稀客!”
两人以前见过。
陈观楼身为青楼常客,京城的纨绔子弟,他都不陌生。区别只是在于,有些一起喝过酒,说过话,叫得出名字。有些只是面熟,名字跟人对不上号。
霍年属于后者。
两人见过,但没接触过,不了解。
“霍大人怎么就落到这般境地?”陈观楼啧啧称叹,“三法司是不是搞错了?”
“别提了!”霍年一肚子火气,憋闷得很,“我也是倒霉,撞在谢相的枪口上。陈狱丞,行个方便,可否?”
陈观楼微微挑眉,“什么方便。你先说来听听。”
“听说谢家老夫人快不行了,等谢相丁忧,你帮我活动活动,让我尽快出狱。放心,钱不会少你。”
陈观楼脸上挂着笑容,“这事现在说不准,我不好答应你。至于钱的事,你放心,我也不乱开价。”
“多谢陈狱丞。”霍年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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