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
到了空旷的地方，慕灵才停下来，回头看着有小山大小的怪物。
就在慕灵失神时，那怪物又发生了变化，只见它的腿变长，最后竟然缓缓站立起来了。
看着眼前的慕灵，它两手一拍，被慕灵躲了过去。
刚躲过了手，没想到尾巴又向她抽来。
慕灵这次没有躲，抬起拳头就对了上去。
嘭的一声巨响，它的尾巴应声而断。
“慕……灵……”
痛苦的声音从怪物嘴里发出。
“赵丰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慕灵大惊，看着与之前没有丝毫相像的赵丰年。
“啊……”
赵丰年刚想说话，但是体内像是被搅碎了一般疼痛难忍，倒在地上打滚。
赵丰年一猜就知道是曹衍文给他吃的药的问题，五脏六腑像是被火慢慢融化一样。
怪物的身躯在慢慢融化，越来越小，最后只留下了一个人形的生物。
赵丰年爬出厚重的粘液，暴露在空气中。
他看着自己的样子，有一瞬间的惊喜，但更多的是对曹衍文无尽的怨恨。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切都是曹衍文布局好的，从一开始他就把自己耍的团团转。
鲜血从赵丰年的口鼻中流出，赵丰年张着嘴在说什么，可是一张口，就有汹涌的血咳出来。
“咳……你……咳咳咳……”
赵丰年抬起手，招呼着慕灵过去。
“你想说什么？”慕灵看着他的嘴一直在动，唯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瑶……瑟……”赵丰年一直在重复这个名字，慕灵靠近听了好几遍才听明白了。
“瑶瑟？”
一个人名，赵丰年告诉她这个名字的用意是？
“她怎么了？”慕灵又问。
“曹……咳……”赵丰年又吐出一大口血。
他的身体也开始融化。
“小……心……”赵丰年抽搐着，“小……咳咳咳……”
话还没说完，赵丰年就化成了一摊血水。
慕灵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赵丰年无疑是可怜又可恨的，最后落得个如此下场，也算是对他的惩罚了吧。
“希望你下辈子可以普普通通的生活！”慕灵看着地上的痕迹说。
落月镇，曹衍文拿着行李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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