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可以。
所以，这位前辈想破界虚空偷渡灵界！”
杨辰眉头微皱：“这怎么可能。”
汤执抬手说道：“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是前辈的办法，还真有些机会。”
杨辰对三千世界知之甚少，不敢妄言，便说道：“那你说说，这位前辈是如何做的。”
“人间界界面稳固，护界壁垒便是化神大修也不敢妄言打破，但是！人间界不可以，不代表别的地方不可以。”
杨辰心念一动，便相通那前辈的心思，豁然开朗，连连点头：“人间界不可以，还未融入人间界的小界面，未必不可以！”
汤执轻笑一声：“就是如此，这位前辈为了寻觅洞神经，踏足了诸多秘境。
洞神经没有找到。
还未融入人间界且界面之力薄弱的小界面，却让他寻觅到了一个。”
“能容许元婴大修进入的界面，恐怕不会太小，就如这四象神域。”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位前辈有没有横渡虚空进入灵界，我也不知道，不过在破碎虚空偷渡灵界之前，这位前辈留下了洞真经传承，还有些修炼心得。
至于其他的，就没有留下，因为他是偷渡离去，自然不用遵守化神大修飞升的规则。”
杨辰听完汤执的转述，对那前辈升起了几分敬
意。
界面之外是什么，是空间乱流，还是虚无？肯定不似空境那般平稳。
那前辈定是一位纯粹的修士，宁可冒着十死无生的风险向灵界偷渡，也不愿等待寿元耗尽认命坐化。
就算没能进入灵界，破碎虚空直面未知，不惧身死道消，也可见大勇气。
朝闻道夕死可矣。
杨辰希望这位前辈能渡过千难万阻进入灵界，突破化神，乃至更高的境界。
“所以，你觉得那前辈的判断是对的，怪不得你当初说，洞神经可能就遗落在某处秘境中。”
汤执抬手提了下面具，这面具太大了些，不合汤执的脸：“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几十年前，蓟城中，你在小筑院中顿悟，回神后说过，洞神经很可能在某个秘境中。”
汤执想了想：“你记性还真不错，这都记得，我都要回想一阵。”
“有用的话，我都记得。”
汤执微微摇头：“怪物。”
“你休憩吧，知道了四象神宫所在，就不急，等你恢复全盛，我们再依次探查神宫，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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